第21章 梦门开启，显法界等着审她（1/2）

姜照夜第一次见裴观澜，是在一场很长的梦里。

人间的案子让姜照夜学会谨慎，梦门却要让她学会害怕自己。她原以为最大的敌人是黑堂口、债主、怨灵，直到裴观澜把一面镜子推到她面前。

那晚，她刚完成基础修行，面板忽然弹出从未见过的提示。

“检测到宿主规则感悟达标。”

“梦门开启。”

梦门开启时，姜照夜没有兴奋。她已经被前二十章的人间案磨掉了最初那点“见识新世界”的好奇。人间已经够难了，法界只会更难。

裴观澜站在门后，像等了她很久。他第一句话不是欢迎，而是：你终于知道自己弱了。

“显法界导师：裴观澜。”

“进入/放弃”

姜照夜问白砚：“裴观澜是谁？”

白砚表情微妙：“一个很烦的人。”

“有多烦？”

“他会把你骂得很有道理。”

姜照夜点了进入。

下一秒，她站在一座和现实极像、又完全不同的老小区门口。

楼还是那栋楼，路还是那条路，可地面上有一道黑沉沉的洞，洞口冒着阴冷黑气。许多模糊影子从洞里进出，像这片区域的幽冥出口。

姜照夜头皮发麻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白砚出现在她身旁：“显法界。和人间同一位置的另一面。人间法则隐着，这里法则显着。”

“所以现实也有这种洞，只是看不见？”

“有些地方有。”

姜照夜退了一步。

楼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

他约莫三十多岁，穿一身深色长衫，瘦削，鼻梁高，唇上有两撇修得很整齐的小胡子。气质不像仙人，更像一个随时准备挑刺的教导主任。

男人看着姜照夜，第一句话是：“终于来了。比我预估晚了三天。”

姜照夜：“你就是裴观澜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认识你很多个版本。”

姜照夜心里一跳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裴观澜没有解释，只上下打量她：“灵级低，心念散，嘴硬，胆子忽大忽小。白砚，你这几年护得不怎么样。”

白砚冷笑：“你行你上。”

姜照夜夹在一人一狐之间，感觉自己像差评商品。

裴观澜抬手，黑洞旁边浮出一面水镜。

水镜里闪过她从出生到现在的几个危险瞬间：小时候差点被车撞到眼睛，最后只磕掉一颗牙；初中时在工地沙坑里玩，离开后沙子塌陷；大学前一次夜路，差点被失控电动车撞上。

每一次，画面边缘都有一只白狐影子。

姜照夜转头看白砚。

白砚不自在地甩尾巴：“看什么？护法职责。”

她喉咙有点哽：“你从我出生就跟着我？”

裴观澜说：“不然你早死八回了。”

感动瞬间被打散。

姜照夜：“你说话一直这么欠吗？”

裴观澜微笑：“你以后会发现，这是我的温柔。”

她一点也不想发现。

裴观澜指向黑洞：“今天先不讲大道。你只记一件事：你所处的人间，不是真实的全部。法界不是为了吓你，是为了让你知道，很多人间选择会在看不见的地方留下账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那系统是什么？”

裴观澜看她一眼。

“系统是给傻子用的修行说明书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白砚补刀：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
梦境最后，裴观澜递给她一枚灰色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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