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善心有价，心念不净功德打折（1/2）

从未来树回来后，姜照夜有点飘。

她觉得自己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天地规则，看过福报线、业力山、未来树，还处理了几个任务。

这种飘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
但系统知道。

当功德被打折时，姜照夜脸上发烫。她不是没做好事，她也确实帮了人，可她心里那一点想被夸、想证明自己、想让白砚和司命都觉得她厉害的念头，被系统毫不留情地翻了出来。

她吃过亏才知道，无漏功德为什么难。不是因为事难，而是因为心难。

“检测到我慢心上升。”

“提醒：宿主当前灵级不支持骄傲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白砚在旁边笑得尾巴发抖。

真正打醒她的，是一次很小的公益任务。

林小满参加志愿活动，拉她一起去社区陪老人。姜照夜本来想拒绝，但系统弹出：

“日常功德任务：陪伴独居老人2小时。”

“基础奖励：功德值+5”

她立刻去了。

去了之后，她全程表现很好。帮老人搬米、修手机、陪他们聊天，还耐心听一个奶奶讲了三遍年轻时的故事。

回宿舍路上，她觉得今天功德稳了。

面板结算：

“任务完成。”

“实际奖励：有漏功德+1.2，无漏功德+0”

姜照夜瞪大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
司命：“宿主陪伴期间主要心念如下：一，快结束了吗；二，我今天应该能加5点；三，林小满会不会夸我；四，这个奶奶讲过一遍了；五，我真善良。”

姜照夜沉默。

她想反驳，但每一个念头都是真的。

白砚说：“功德缩水，正常。”

“可我事情做了。”

“事情做了，是有漏。心没到，无漏没有。”

“那我难道要每一秒都纯净？”

“不是每一秒纯净，是看见自己的不纯净，不拿它装纯净。”

姜照夜坐在路边长椅上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
她问：“那是不是普通人做点好事都没用？”

白砚说：“有用。哪怕有漏，也比作恶强。但你走的是功德系统，不是好人自我感动系统。”

这句话很毒，但扎得准确。

晚上，她重新打开那位奶奶的联系方式。

志愿活动结束时，奶奶说手机相册打不开，姜照夜当时答应“下次帮你看”，其实只是客套。

她犹豫几秒，发消息问老人明天在不在家，她可以过去帮忙。

奶奶很快回了语音，声音很开心。

第二天，姜照夜没有接系统任务，没有期待奖励，只是花了一个小时帮奶奶整理手机相册。奶奶翻出一张老照片，里面是她已故的老伴。

奶奶看着照片，摸了很久。

“我就怕哪天手机坏了，他就没了。”

姜照夜心里一软，认真帮她备份到云端，又教她怎么打开。

离开时，面板亮起。

“日常善行记录。”

“有漏功德：+0.8”

“无漏功德：+1.5”

姜照夜站在楼道里，忽然笑了。

原来不是做大事才有无漏。

不演，不求，不拿别人的痛当自己升级材料。

那一点心到了，功德就到了。

她在笔记本上写下：

“救人不是演给天道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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