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轮回门前，她不敢替怨魂选择（2/2）
法界里，也不能让受害者永远困在受害那一刻。
她点了“继续”。
轮回门猛地撑开。
白砚扑出去，咬断一条怨气锁。裴观澜在梦门另一侧起阵，水镜像一条河，从殿顶冲下。
姜照夜站在中间，诵经声几乎被怨魂的哭喊撕碎。
有一个年轻男人冲到她面前，胸口还带着当年被刺穿的血洞。
“凭什么让我走？我还没看见他死！”
姜照夜眼眶发酸，却没有退。
“你可以不原谅他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送我走？”
“因为你再不走，你就只剩下恨了。”
那年轻男人怔住。
姜照夜抬手，把韩峥这段时间做的补偿记录化成一页页光影，送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母亲有人照看，你妹妹的孩子有学费，你家里不是没人管了。”
“这补不回你。”
“但能让你家还活着的人，别继续被拖进苦里。”
年轻男人看着那些光影，哭声忽然小了。
轮回门里的光卷住他。
最后一刻，他回头看了韩峥一眼。
不是原谅。
但也不是继续追杀。
第三批怨魂被强行送入轮回门。
姜照夜胸口一痛，眼前一黑，整个人往后倒。
白砚冲过来接住她。
“高危任务完成。”
“阴债律师案主线结算。”
“怨债群体削减：71%”
“剩余怨债转入长期忏悔与现实补偿流程。”
“宿主获得无漏功德：+120”
“寿命奖励：+36天”
“扣减：因强行承接反冲，生命值-8”
“法眼冷却：72小时”
“规则系统：天道规则开放度提升至4%”
“规则片段：人间合法，不代表天道无账；天道有账，也不代表可以废掉人间法。”
姜照夜昏过去前，只听见白砚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傻是傻了点。”
“但这次，像她。”
功德不是奖杯，而是她没有把事情做得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