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仙凡共体，谁都不是纯净的（1/2）

核心管井在宿舍楼地下。

现实里，那只不过维修人员偶尔进入的狭窄空间，里面全是水管、电缆和潮湿墙面。

法眼里，它像一朵倒长的莲。

宿舍楼是花。

地下管井是茎。

四方阵眼是叶。

更深处的阴口，是泥。

姜照夜站在入口前，忽然明白“仙凡共体”是什么意思。

她以前总想把坏的东西清掉。

阴气、怨念、恶愿、死亡线。

可到了核心，她发现这些东西并不是凭空来的。

它们依附在人间结构上。

医院救人生死，也积累死亡。

学校承载青春，也承载压力。

宿舍给人安身，也藏着无数情绪。

愿望可以救人，也能害人。

同一朵莲花，离不开淤泥。

她不能把泥全挖掉。

那样花也死了。

裴观澜看着她：“想明白了？”

姜照夜点头：“不能简单毁掉阴口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里本来就是生死交界点。正常的出口要保留，错误的牵引要切断。”

裴观澜笑了一下：“这就是仙凡共体。你不能因为脚脏，就把脚砍了。”

白砚补刀：“也不能因为宿舍楼下有管井，就把宿舍楼炸了。”

姜照夜：“我没那么疯。”

白砚看她：“你前几章有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系统面板弹出。

“核心任务更新。”

“错误目标：摧毁阴口。”

“正确目标：切断死亡牵引，恢复正常生死出口。”

“当前核心污染源：无脸标记者残印。”

管井深处传来滴水声。

一滴。

两滴。

每一滴落下，姜照夜都能听见一个人的心念。

有人想活。

有人想死。

有人麻木。

有人嫉妒。

有人后悔。

有人只是很累。

这些念不全是恶。

很多只是人间正常的苦。

无脸标记者把它们全收了起来，筛出最脆弱的部分，做成死亡牵引。

姜照夜忽然想到自己第1章时那句：“其实活着也挺累的，不然就死了算了？”

如果那时候没有司命带她看幽冥界，如果没有白砚护着她，如果她真的点了“不想活”，她是不是也会成为这里的一滴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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