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她终于明白，生死不是惩罚（2/2）

“是否消耗功德、众生愿力、护生愿火，尝试解除死亡锚定？”

“成功率：未知。”

“失败后果：寿命暴跌。”

白砚脸色一变：“姜照夜！”

裴观澜也皱眉：“现在不是最好时机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点。

她问系统：“有没有其他办法？”

司命回答：“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找到无脸标记者本体。”

“需要多久？”

“未知。”

“牵引阵多久重启？”

“3天11小时。”

姜照夜明白了。

现在解除自己死亡锚定，不一定成功。

但不处理核心，整栋楼都危险。

她不能把全部资源砸在自己身上。

她深吸一口气。

“不是解除我的死亡锚定。”

“先切断它和宿舍楼的连接。”

系统重新计算。

“目标调整：切断死亡线外放牵引。”

“成功率：较高。”

“宿主个人死亡锚定仍保留。”

白砚松了一口气，又像更难受。

姜照夜看他：“先救楼里的人，再救我自己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：“不是不救自己。是排顺序。”

系统金光亮起。

“心念稳定。”

“执行。”

姜照夜调整目标后，白砚没有再拦。

他很想让她先救自己。这个念头强到司命都弹出了一行提示。

“护法越界风险：上升。”

白砚看见了，却没说话。

姜照夜也看见了。她心里一软，但没有顺着他。

“白砚，”她说，“你可以担心我，但不能替我改目标。”

白砚低声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，不等于你不会做。”

这句话很狠。

白砚沉默了。

姜照夜没有道歉。因为她重新核了一遍记录，很多善意如果不立界，最后就会变成另一种压迫。白砚护她是真的，差点替她做选择也是真的。

她把功德分成两份，一份用于切断外放牵引，一份留作撤退。愿力只动用三成，护生愿火只用一缕。

裴观澜看她分配资源：“不孤注一掷？”

“孤注一掷听起来很燃。”姜照夜说，“但我如果死在这里，后面没人查无脸本体。”

司命亮起。

“资源分配合理。”

“隐藏生存评分：大幅提升。”

她握住那条外放牵引线时，死亡门里的画面再次涌来。母亲哭，父亲一夜白头，林小满骂她骗子，学校把她的名字划掉。

她看得心口痛。

但她没有把全部力量砸进自己的线。

“我会救自己。”她对死亡门说。

“但不是用别人今晚的命换。”

外放牵引线开始一根根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