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白砚承认，他不是系统（2/2）

司命提示：“严格来说，是命书记录，不是小说章节。”

姜照夜：“闭嘴。”

司命安静了。

白砚看着她，眼神里有愧疚，也有很深的疲惫。

“我不告诉你，是怕你过早背上上一轮的罪感。”

姜照夜看向窗外。

“现在也背上了。”

白砚低声说：“但现在的你，能扛一点。”

她没有反驳。

如果第1章就知道这些，她可能真的会崩。

现在她也痛，但至少知道一件事。

无脸标记者最喜欢用片段杀人。

用真实的一部分，引导你走向错误的全部。

系统面板弹出。

“隐藏信息解锁：系统来源。”

“99号功德系统：上一轮姜照夜封存的功德考核器。”

“白砚：护法执行端。”

“司命：系统引导端。”

“当前系统完整度：41%。”

“系统3.0稳定。”

姜照夜看着“系统完整度41%”。

“剩下的59%呢？”

白砚说：“在命书黑页里。”

姜照夜闭了闭眼。

她终于知道下一阶段要干什么了。

不是只救别人。

还要把自己上一轮封掉的系统，找回来。

白砚承认系统来源后，姜照夜一整天都没怎么理他。

不是生气那么简单。

她需要重新理解过去二十年。那些她以为只是巧合的险境，那些半夜梦醒时窗边一闪而过的白影，那些她从来没深究过的“运气好”，原来都不是完全属于她的运气。

被守护当然好。

可被隐瞒也是真的。

白砚没有解释太多。他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边，像过去二十年一样。

这反而让姜照夜更难受。

晚上，她终于开口：“你以后还会不会瞒我？”

白砚说：“会。”

姜照夜转头看他。

白砚没有躲：“有些事，说出来会害你。我不会为了让你高兴，就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你。”

这答案不讨喜。

但比“以后再也不会”可信。

姜照夜沉默很久：“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你再替我做选择，我会把你踢出照夜阁后台。”

白砚怔住。

司命弹出。

“宿主当前权限不足以踢出护法。”

姜照夜：“闭嘴，我表达态度。”

白砚低低笑了一声。

“好。”

姜照夜看着他：“不是玩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这一次，他的声音很认真。

“护法边界初步建立。”

“善缘伏笔：守护不可替代选择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行提示，心里那口堵着的气终于松了一点。

她和白砚之间，不该只是护与被护。

如果真是善缘，就必须能说“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