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白砚承认，他不是系统（1/2）

从命书库醒来后，姜照夜发了一场高烧。

烧到三十九度。

林小满差点把她扛去医院。

姜照夜当然去了医院。

现实问题现实处理，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。

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加感染，让她休息。

她躺在病床上，手背扎着针，白砚坐在窗边，脸色比她还难看。

裴观澜没来。

司命也异常安静。

姜照夜看着白砚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上一轮的事？”

白砚没回答。

“白砚。”

他终于开口：“知道一些。”

“我真的弃了一城人？”

白砚闭了闭眼。

“你选了上行门。”

姜照夜心口一沉。

“但不是为了自己飞升。”

她猛地看他。

白砚声音很低：“那座城已经被魔阵吞到最后阶段。稳住三日，只能让城里的人多活三天，却会让魔阵吞掉更大的界口。你选择上行门，是去关上方界门。”

“那城里的人呢？”

“死了很多。”

姜照夜眼眶红了。

“所以无脸人说的也不全是假。”

“它说的是结果，不说原因。”

姜照夜笑得很苦：“结果已经够重了。”

白砚看着她。

“上一轮，你也因此崩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关了上方界门，保住了更大的界口，但那座城的怨愿全部压到你身上。你觉得自己不配再走功德路，于是主动封了自己的系统权限。”

姜照夜怔住。

“系统是我自己封的？”

白砚点头。

“99号功德系统，本来就是你上一轮留下的补考器。”
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
司命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
“宿主权限不足，本不应提前获知。”

姜照夜看着面板。

“司命，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
白砚站起来。

“界面人格。”

姜照夜看他。

他继续说：“也是我能和系统沟通的一部分壳。”

“司命是你？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

司命补充：“白砚为护法执行端，司命为系统引导端。二者共享部分底层权限。”

姜照夜：“说人话。”

白砚沉默片刻：“我既是白砚，也是司命的一部分来源。司命不是我本人，但没有我，系统无法在人间稳定引导你。”

姜照夜闭上眼。

“所以你每天用甜美女声叫我宿主？”

白砚：“……”

病房里的沉重气氛诡异地歪了一下。

姜照夜睁眼看他。

“你还骗我说是系统客服。”

白砚低头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从第1章骗到第88章。”

白砚：“……你为什么还记章节？”

姜照夜面无表情：“因为我的世界可能是本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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