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沈明棠梦见所有人都没有脸（2/2）

“任务完成度+5%”

白砚蹲在会议桌边，只有姜照夜能看见。他看着沈明棠背后的无脸影，低声道：“这不是普通梦魇。”

裴观澜站在窗边：“它不是来杀她的。”

姜照夜心里一紧：“那它来干什么？”

“来借她的脸。”

沈明棠忽然打了个寒战。

她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
热搜又变了。

“沈明棠无脸照”

网上出现了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，沈明棠从酒店走廊监控中经过。她穿着睡衣，赤着脚，脸部一片模糊。

不是打码。

是真的没有五官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方怡脸色发白：“这图是P的，对吧？”

姜照夜没有回答。

系统面板弹出一行红字。

“梦魇已外溢至现实影像。”

“任务等级提升：甲中。”

沈明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“它昨晚说了一句话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什么？”

沈明棠颤声道：“它说，我的脸不是我的。”

沈明棠把梦说完后，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。

梦里，她站在颁奖礼的红毯上，所有镜头都对准她。主持人叫她名字，粉丝喊她名字，闪光灯亮成一片。可她抬头时，发现台下所有人都没有脸。

更可怕的是，她也没有。

她摸到自己脸上一片光滑，连嘴都找不到，却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笑。

姜照夜开法眼时，看见沈明棠眉心有一道极细的黑线，像有人用刀背轻轻刮过命书边缘。

“无脸标记：初级。”

“来源：命书黑页污染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开法眼。

她先问沈明棠：“你最近有没有连续工作超过二十四小时？有没有服用助眠药？有没有心理咨询记录？有没有团队逼你继续营业？”

沈明棠愣住。

她以为姜照夜会像网上那些大师一样，伸手一摸，说她撞邪了。

可姜照夜先问的是现实。

“先排人间，再看法界。”姜照夜说，“否则你以后出了任何事，他们都会说，是因为你迷信。”

沈明棠低头，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
面板轻轻一亮。

“现实规则执行：+1。”

“法眼临时保护启动。”

姜照夜这才抬眼看向沈明棠身后。

那里，有一张没有五官的脸，贴在车窗倒影里，对她笑了一下。

白砚的毛瞬间炸了。

裴观澜则看向窗外：“照夜司的旧门，比我想的开得更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