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沈明棠梦见所有人都没有脸（1/2）

沈明棠走进会议室时，没有摘口罩。

她不是没礼貌，而是怕。姜照夜能看见她手腕上的青筋一直在抖。那是长时间失眠、惊吓和强撑公众形象后留下的痕迹。

娱乐圈的人最擅长把自己包装得无懈可击。镜头前眼神要亮，笑容要稳，腰背要直，连崩溃都要选一个好看的角度。可沈明棠坐下来的那时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
沈明棠的保姆车停在地下车库最里面。

姜照夜没有从正门进去。她让陆沉舟临时帮忙联系了停车场物业，拿到合法登记记录，又让林小满假装普通粉丝在外面观察记者动线。她不是胆大包天的人，更不是会为了显得神秘就往人堆里钻的蠢人。

白砚对此评价很简单：“总算像个惜命的人了。”

姜照夜没有反驳。

她的寿命是靠任务一点一点挣回来的，不是给热搜送的。

见到沈明棠时，姜照夜第一反应不是明星有多漂亮，而是她太累了。妆容遮住了黑眼圈，却遮不住眼底那层空。沈明棠坐在车厢角落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写满梦里出现过的人名。

“我梦见他们都没有脸。”沈明棠声音发哑，“但他们都喊我，让我把脸还给他们。”

司命面板浮出冷光。

“甲类任务确认：多人梦魇污染。”

“牵涉：公众愿力、旧命书残页、抹脸者前兆。”

“任务建议：先稳现实睡眠，再查法界标记。”

她第一句话不是求救，而是问：

“姜照夜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梦里那些没有脸的人，到底是不是我害死的？”

沈明棠本人比照片上更瘦。

她坐在照夜阁临时借用的会议室里，帽檐压得很低，手指一直在抠袖口。

姜照夜第一眼看她，没有先看脸，而是看她身后的线。

她现在的法眼只能短暂开启他人数值，且必须在任务范围内。系统给的提示很清楚：任务期间可查任务相关线索，不可滥查隐私。

“法眼任务权限：已开启。”

“可查看：梦魇标记、近期心念残影、任务相关因果线。”

“不可查看：与任务无关的私人情感、财务、身体细节。”

姜照夜在心里说：“开。”

沈明棠身后，一团灰白色的雾缓缓浮起。

雾里站着一个没有脸的人。

它的脸不是被遮住，而是像从来没有长出来过。皮肤平整，五官空白，只有一条黑色的细线从额头垂到胸口，像有人用墨在她魂上做了标记。

姜照夜心口一凉。

同样的线，她在自己的命书黑页里见过。

沈明棠声音很轻：“我从半个月前开始做梦。梦里有个人站在床边，没脸。他不说话，就看着我。第一次醒来，我以为压力太大。第二次醒来，我发现床头柜上有水渍，像有人用湿手摸过。第三次……”

她停住。

经纪人方怡立刻接话：“第三次她梦游了，从酒店房间走到楼梯口。那天要不是助理醒得早，她可能就摔下去了。”

姜照夜看向方怡。

“报警了吗？”

方怡愣住：“报警？”

“酒店监控、门锁记录、走廊录像，都要调。”

“可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先定性。”姜照夜说，“先排除现实风险。有人装神弄鬼，有人下药，有人跟踪，有人操控舆论，这些都比鬼更常见，也更该先查。”

沈明棠抬头看她。

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点清明。

“你不觉得我是疯了吗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我不是医生，不能判断你是不是生病。但我可以告诉你，你现在遇到的事，不能只靠一句‘想开点’解决。”

系统面板亮起。

“现实规则优先：正确。”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