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谈一个黄一个，身后那条蛇不肯走（2/2）

“你身边确实有一段旧缘。但我要先说清楚，旧缘不等于今生必须履行。你现在是人，你有你这一生的人格、选择和生活。任何前源关系，都不能替你决定现在。”

乔南枝愣了愣。

她显然听过太多“你命里如此”“你欠他”“你要还”的话，第一次有人先告诉她：你现在是你自己。

她低声问：“那它为什么不放过我？”

白砚说：“因为它不是不放过你，是不敢回去。”

裴观澜补充：“逃修者回界，通常要受罚。它等她一起走，等了很多年。可她已经投生成人，回不去了。它不愿接受。”

姜照夜把这句话转成人能听懂的版本。

“它以为你们还有一个共同结局。但你的路已经变了。”

乔南枝问：“那怎么办？打死它吗？”

姜照夜摇头。

“不能。”

她想起前面的很多案子。

不是所有缠人的东西都该被消灭。有些东西是执，有些是怨，有些是债，有些只是没被告知这一局已经结束。

司命弹出任务。

“任务：不可能的爱”

“目标：护住乔南枝今生选择权，送旧缘归位。”

“限制：不可伤蛇灵本源，不可强行切断目标全部姻缘。”

“建议：制作魂衣替身，补齐回界身份。”

姜照夜看着“魂衣替身”四个字，太阳穴一跳。

“我不会做这个。”

白砚懒洋洋道：“你不会，裴观澜会。”

裴观澜看她：“你学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很好。

娱乐圈大案还没开始，她先被迫上手法界手工课。

乔南枝低声说，她不是没有努力。

她见过很多人，也真心喜欢过其中几个。可每一次发展到要确定关系的时候，对方都会出事：有人突然调去国外，有人家里反对，有人莫名其妙变心，还有人差点出车祸。

“我以为是我命不好。”她说。

姜照夜看着她肩后的冷光，问：“你梦见过蛇吗？”

乔南枝脸色瞬间白了。

“梦过。”

她声音发抖：“一条白蛇，盘在我床边，不咬我，也不说话。只要我梦见它，第二天那段感情就一定会出问题。”

数据列到第五段时，姜照夜发现了规律。

每一次快结婚前，对方都会突然发生“合理意外”：升职外派、家里反对、前任怀孕、车祸住院、精神崩溃。单独看都像命运开玩笑，连起来却像有人沿着婚缘线，一刀一刀剪。

司命弹出。

“检测到非人道姻缘干预。”

“干预者等级高于普通怨灵。”

“法眼强查风险：中。”

“可选方案：消耗功德值30，开启前缘碎片。”

姜照夜看着自己的功德余额，指尖停了一下。

三十点，够她兑换三天寿命。

她不是不心疼。

可乔南枝坐在她对面，眼神已经疲惫到像一盏快熄的灯。

姜照夜点了确认。

“功德值-30。”

“前缘碎片开启。”

一片佛界冷光里，两条蛇从戒律森严的门缝逃了出来。

司命轻轻响了一声。

“任务开启：不可能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