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天眼不是鬼眼，真正可怕的是看见痕迹（2/2）

青衡子装模作样地闭眼，报出一个模糊答案。

姜照夜没有闭眼。

她只是看了一眼信封。

“里面写的是‘明灯’两个字。但字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写字的人当时手抖，心里想的是‘千万别被看出来我写错过一次’。纸上有擦过的念痕。”

工作人员脸色变了。

他确实写错过，换了纸。

第二项，画圈。

青衡子指了三个地方，全错。

姜照夜说：“圈在桌子右下角，口朝西北。这个圈很弱，因为画的人只是机械画，没有明确给谁。烧纸画圈之所以有用，不是木棍神奇，是念和界限起作用。”

主持人当场验证。

全对。

弹幕爆炸。

青衡子脸色难看。

“你作弊！”

姜照夜没有反击。

她看着镜头。

“天眼不是鬼眼。能看见鬼不代表开了天眼。天眼可见灵体、气、痕迹、地气，但也有限制；法眼看规则、过去、未来和法界成像，也有权限。同级不可乱查，高级不可强查。任何人用‘我看见了’来吓你，让你交钱，先别信。”

系统面板弹出结算。

“纠偏任务完成。”

“有漏功德+12”

“无漏功德+33”

“因宿主压制胜负心，奖励修正。”

姜照夜刚松口气，青衡子忽然在直播里捂住脖子。

他身后出现一团黑影。

不是鬼。

是念。

他靠恐吓别人、编造神通、收割恐惧养出来的念，终于开始反咬。

直播间尖叫一片。

姜照夜站起来。

“关直播。”

工作人员愣住。

“快关。”

屏幕黑掉前，网友只听见姜照夜最后一句话：

“别看热闹，打120。”

姜照夜没有跟青衡子比谁看见的鬼多。

她让工作人员拿来一张空白纸，用牙签在上面轻轻划了一道，又让人把纸塞进信封。

“你看。”

青衡子脸色变了。

能看痕迹的人，不需要浮夸表演。天眼看灵体、看气、看痕迹、看简单地气。法眼看规则、看因果、看前后、看跨界成像。

姜照夜把区别说得很慢。

不是为了打脸。

是因为屏幕前太多人把鬼眼当天眼，把猜测当神通，把表演当修行。

司命提示：

“普及真实规则，众生缘+3”

“好胜心波动，功德转化率下降10%”

她连线时，青衡子笑得很得意。

“姜小姐，听说你有法眼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法眼不是拿来表演的。”

弹幕立刻刷：“怂了。”

她没有被激怒。

这就是好胜心的陷阱。你一旦为了证明自己开法眼，就已经输了第一层。

姜照夜只做了一件事：她让青衡子在白纸上写一个字，封进信封，再让他自己换三次位置。

然后她指出信封里不是字，而是一团恐惧念。

青衡子脸色变了。

“你写的是‘死’。”姜照夜说，“但你真正想问的不是沈明棠，是你自己。你最近梦见过自己的葬礼。”
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法眼使用：规则成像。”

“功德值+8。”

“警告：宿主好胜心波动，奖励打折。”

姜照夜看着“打折”两个字，反而笑了。

还行。至少她没被带进擂台。

姜照夜深吸一口气。

她确实还有点想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