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救人不是打擂台，姜照夜被全网围攻（1/2）

青衡子的直播间比姜照夜想象中更吵。

弹幕刷得密密麻麻。有人等着看她翻车，有人喊她大师，也有人发一排排阴阳怪气的笑脸。

她坐在镜头外，忽然想起自己刚绑定司命时，连打坐十分钟都坐不住。那时她怕死，现在她仍然怕，只是多怕了很多东西：怕误判，怕伤人，怕有人把她当神，也怕有人因为她的一句话做错选择。

直播挑战之后，照夜阁被全网围攻。

有人说姜照夜装神弄鬼，有人说她侵犯隐私，有人说她和沈明棠联合炒作。还有人把她的学校、专业、宿舍楼都扒了出来。

林小满气得摔鼠标：“这帮人有病吧！”

姜照夜没有说话。

她把评论区截图、恶意造谣账号、私信威胁全部分类保存。

凡人式求生不是忍气吞声。

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留证据。

陆沉舟打来电话：“需要报案的我可以帮你整理材料。”

姜照夜说：“要。”

白砚站在旁边，眼底冷光一闪。

“我可以让他们闭嘴。”

姜照夜看向他：“怎么闭？”

白砚没有回答。

她懂了。

“不行。”她说。

护法若用法界手段压普通人舆论，照夜阁从第一天起就会变味。

青衡子在镜头前笑：“姜小姐，听说你有法眼。那不如今天给大家展示展示？”

姜照夜抬眼。

“法眼不是杂技。”

青衡子被送进医院。

医生诊断是急性过度换气和惊恐发作，伴随短暂意识障碍。

姜照夜第一时间在照夜阁发声明：以医院诊断为准，拒绝传播“反噬”“鬼上身”等恐吓说法。

林小满不理解。

“他刚踩你，你还替他澄清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我不是替他澄清，是替看直播的人澄清。恐惧传播出去，会变成更多麻烦。”

白砚难得没怼她。

系统弹出任务复盘。

“本次任务核心：好胜心。”

“宿主救助目标时，初始心念包含“让他闭嘴”“证明我对”。”

“无漏功德初始转化率：41%”

“宿主后续心念调整为“停止恐惧扩散”“保护旁观众生”。”

“无漏功德最终转化率：73%”

姜照夜看得很认真。

证据摆到眼前，系统结算的不只是行为。

它结算心念。

同样是救人，你想的是“我赢了”，还是“别让更多人受害”，结果完全不同。

青衡子醒来后，第一反应不是道歉。

他问：“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干这一行了？”

姜照夜坐在病床边，看着他。

“你先问问自己，你干的是哪一行。”

青衡子别过脸。

“我只是想赚钱。”

“赚钱没错。”姜照夜说，“拿恐惧赚钱，就会被恐惧反噬。不是神罚，是你每天都在喂它。”

青衡子沉默很久。

“那团黑影是什么？”

“你自己养出来的东西。”

他手一抖。

姜照夜没有再吓他，只说：“停播一段时间。把之前靠恐吓卖出去的东西退一部分钱，至少把最严重的几个客户安抚好。你要是真想学，就先学闭嘴。”

这话很熟。

她想起自己第一天绑定系统时，新手任务也是静坐十分钟。

青衡子苦笑：“闭嘴也算修行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对你来说，算大修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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