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救人不是打擂台，姜照夜被全网围攻（2/2）

走出医院时，系统面板弹出一条很轻的提示。

“法喜值：+1”

姜照夜愣住。

“法喜？”

司命解释。

“广义上，正向修某种规则并得到通透、轻松、清明，即为法喜。帮助众生离苦，且双方皆得清明，为众生法喜。”

姜照夜想了想。

她刚才没有觉得爽。

没有赢过青衡子的痛快，没有被网友夸的兴奋。

只有一种很浅的安静。

像一口浊气终于吐出去。

白砚看她：“懂了？”

姜照夜点头。

“法喜不是赢。”

裴观澜接道：“是正。”

那天晚上，沈明棠又做梦了。

梦里，无脸人站在一面镜子前。

镜子里不是沈明棠。

是姜照夜。

青衡子当场下不来台。

弹幕疯狂起哄，有人让姜照夜继续打脸，有人让她把对方祖坟都看出来。

她关掉直播麦克风。

“到此为止。”

青衡子愣住：“你不追？”

“不追。”姜照夜说，“我不是来毁你饭碗的。你以后别拿鬼眼骗天眼，别拿话术骗救命钱，就行。”

青衡子脸色复杂。

白砚在旁边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今天倒没那么蠢。”

姜照夜皮笑肉不笑：“谢谢白老师二次夸奖。”

那天晚上，姜照夜第一次真正理解公众愿力的可怕。

它不是鬼。

鬼至少有来处，有执念，有可以谈判的债。

人群没有。

人群可以今天把你捧成神，明天把你踩成骗子，后天换一个新的热闹。

司命面板弹出。

“公众愿力识别开启。”

“正向愿力：少量。”

“负向愿力：持续增长。”

“风险：神坛化与反神坛化同步发生。”

姜照夜盯着屏幕，忽然问：“如果我关掉照夜阁呢？”

司命回答。

“可降低宿主风险。”

“但已进入任务池的甲类风险对象，死亡概率上升。”

她闭了闭眼。

这就是最难的地方。

退，可以保护自己。

不退，就要承受人群。

她把报案材料发出去，又给沈明棠发消息：

“今晚不要看热搜。睡前把房间灯打开，镜子盖住。”

三分钟后，沈明棠回：

“我梦里的那张无脸脸，又来了。”

司命面板缓缓亮起。

“好胜心考核：通过。”

“提示：胜人易，胜己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