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有人用死亡，让她尝一遍自己的痛苦（2/2）

姜照夜心头一跳。

骑摩托撞墙。

她见过类似因果。

“你们当时是什么关系？”

沈明棠低头。

“我们快结婚了。但那段时间他创业失败，欠了很多钱。他死后，有人来找我还债。我那时刚红，方姐替我压了消息，也替我还了一部分。”

方怡叹了口气。

“我不是不让你说。只是这件事一旦爆出来，舆论会把你撕碎。”

姜照夜开法眼。

顾行舟的影像浮现。

他不是普通意外。

可杀他的，也不是外人。

是他的天魂。

前世，他曾让一个女人背着债苦了一生。今生，他以爱情把沈明棠拉进局里，又用自己的死把债转给她。

这不是爱情。

这是“让你尝一下我的痛苦”。

姜照夜闭了闭眼。

她最讨厌这种案子。

因为人间一看，沈明棠是深情未亡人。

法界一看，她是被安排进还债局的人。

两边都痛。

“他现在还在吗？”沈明棠问。

姜照夜睁眼。

“在。”

会议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。

墙角浮出一个男人的影子。

他看着沈明棠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终于看见我了。”

沈明棠听见顾行舟名字时，肩膀明显抖了一下。

“他以前是我男朋友。”

她说得很慢，像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拔出来：“我红之前，他陪过我很多年。后来我签了公司，越来越忙，我们吵架越来越多。他说我变了，说我把他丢在原地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你伤害过他吗？”

沈明棠沉默。
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没有想毁了他。”

沈明棠崩溃地问：“是不是我害死他？”

姜照夜看着她：“现在不能这么说。”

“可他死前给我发过消息，他说要让我尝尝被留下来的滋味。”

那句话像一根刺，扎进所有人心里。

法眼打开时，姜照夜看见的不是顾行舟这一世，而是一间很旧的屋子。前世的男人嗜赌，欠债，被打死，留下妻子和孩子背着债活了半辈子。临死前，那个妻子的怨念只有一句：让你也尝尝。

这一世，性别调换，局重新开。

顾行舟的天魂记得。

人魂却不想死。

所以那场车祸不是普通自杀，也不是别人下手，而是天魂在某一瞬间关掉了人魂的反应。

姜照夜退出法眼，心口发冷。

“任务提示：不可替亡者免责，不可替生者定罪。”

“现实线：警方结论优先。”

“法界线：痛苦复制链需断。”

她看着沈明棠。

“你要先处理债务和现实责任。”

“然后，我们再处理他留下来的恨。”

这句话很真实，也很残酷。

人间太多伤害都不是故意毁灭，只是不够珍惜、不肯解释、不愿回头，最后让另一个人独自把痛养成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