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照夜阁不是神坛，她也不是神（2/2）

很多想买捷径的人也走了。

但留下来的求助，质量反而更高。

系统面板显示：

“无效贪求下降：63%”

“真实求助占比上升：41%”

“照夜阁稳定度：94%”

“众生缘质量提升。”

姜照夜终于松了口气。

白砚说：“舍掉虚热，保住真缘。不错。”

姜照夜瞥他：“你今天夸人不带刺？”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
果然，下一秒系统弹出：

“抹脸者核心位置已显现。”

“地点：镜都旧影棚。”

“牵涉：沈明棠第一支广告、陆云彻第一笔投资、青衡子第一次直播、宿主上一轮命书黑页。”

姜照夜看着最后一项。

“为什么又有我？”

司命沉默。

裴观澜也沉默。

白砚移开视线。

姜照夜闭了闭眼。

“你们这个反应，我已经很熟了。”

她站起来，拿起外套。

“走吧。”

有些坑，不跳也在那里。

不如早点看清楚。

姜照夜把那个跪拜的母亲扶起来，扶了两次，对方都不肯起。

第三次，她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你再跪，我不接。”

女人怔住。

姜照夜蹲在她面前，一字一句说：“你儿子现在需要医生，需要病历，需要钱，需要家人配合治疗。他不需要你给我烧香。”

女人终于哭出声。

白砚站在门后，眼神复杂。

沈明棠问她：“你不喜欢别人感激你吗？”

姜照夜想了想。

“喜欢。”

她没有装圣人。

被认可当然会高兴，被感谢当然会暖。她是人，不是木头。

“但我怕自己喜欢过头。”

这句话让沈明棠沉默。

姜照夜继续道：“照夜阁如果变成神坛，我就会开始在意谁信我，谁不信我，谁供我，谁背叛我。到时候，我就不再是帮人找路的人，而是坐在路中央的人。”

司命弹出。

“善缘簿预热。”

“规则碎片：善缘，不要求对方供奉自己。”

那晚，姜照夜把那束花送去了医院护士站。

卡片重新写了一句：

愿每个夜班的人，都有人记得。

这一刻，姜照夜没有因为被供奉而轻飘，没有因为被依赖而得意。她只是把那个女人重新推回现实。

“神坛风险下降。”

“善缘伏笔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