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照夜司第一门，在黑页后面打开（2/2）

她曾经想替众生改命。

结果把名字、脸、命书、愿望，全都搅成了一团。

那些失去自己命路的人，变成了如今想夺别人脸的抹脸者。

系统弹出新任务。

“主线任务：照夜司重开”

“阶段目标一：清理抹脸者。”

“阶段目标二：修复司灯规则。”

“阶段目标三：找回被抹掉的九盏本命灯。”

“警告：宿主将面对上一轮自己的错误。”

姜照夜沉默很久。

然后她问：“我上一轮，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做好事？”

裴观澜说：“是。”

“所以才最危险。”

无人反驳。

白砚看着她。

“现在还要继续吗？”

姜照夜低头看自己的寿命条。

“剩余寿命：292天”

她还是会害怕。

还是想活。

还是不想背太大的锅。

但她也知道，自己已经不可能退回那个只会躲在宿舍里哭的小姑娘了。

她抬头，看向石阶上那些明明灭灭的灯。

“继续。”

系统结算声响起。

“第二卷正式开启：照夜司。”

“照夜阁为人间端口。”

“照夜司为法界主线。”

“宿主称号更新：司灯重修者。”

旧影棚外，天快亮了。

沈明棠的脸恢复清晰。

可姜照夜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她要处理的不再是一个明星的噩梦。

而是自己上一轮留下的一座烂摊子。

黑门打开时，里面没有鬼。

只有一盏灯。

灯下摊着一本黑页命书，第一页写着姜照夜的名字，第二页写着照夜司，第三页空白，却不断渗出灰色的雾。

司命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很低。

“第一卷阶段结算。”

“宿主已建立人间端口：照夜阁。”

“已开启隐藏主线：照夜司。”

“已确认终局风险：神坛化、替众生改命、命书黑页污染。”

姜照夜看着黑页，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声音。

“你看，众生太苦了。”

“所以我替他们改了。”

白砚猛地挡到她身前。

姜照夜却没有退。

旧影像里，另一个姜照夜站在一座城上。

城中无数人哭着求她改命。有人求孩子活，有人求丈夫回头，有人求仇人暴毙，有人求穷苦消失。她听得太多，也心软得太快。

于是她动了衡印。

替一城人强改命书。

结果是城亡，司碎，名抹。

姜照夜从影像里退出来时，手心冰凉。

证据摆到眼前，她上一轮未必是坏，却确实太傲慢。

是太想做好人。

“第一卷阶段结算。”

“人间端口：照夜阁，建立。”

“隐藏主线：照夜司，开启。”

“宿主称号更新：司灯重修者。”

“终局风险确认：替众生改命。”

“核心伏笔：功德可续命，善缘才是路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本黑页命书，声音很轻。

“所以第二卷，是让我收拾自己上一轮的烂摊子？”

司命回答。

“是。”

白砚问：“还继续吗？”

姜照夜低头看了一眼寿命条。

她还是想活。

但现在，她不能只为自己活。

“继续。”

黑门后的灯亮了一寸。

第一卷，到此结束。

她知道，第一卷结束了。

账，从这扇门后才开始。

第二卷照夜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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