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那个梦里，她没有喊妈妈（2/2）

司命结算。

“生命序列篇阶段一完成。”

“获得功德：+88”

“子女缘修复券碎片：1/3”

“规则库更新：孩子不是父母的奖品。”

姜照夜盯着最后一行，忽然有点鼻酸。

她想起自己父母，也想起那个被她嫌烦没回的语音。她现在能活到今天，不是因为她多厉害，而是因为还有很多人一直在原地等她回头。

白砚看了她一眼：“下一案，也是孩子。”

姜照夜合上灯盘：“别告诉我更难。”

白砚没有安慰她。

“生命序列里，最难的从来不是能不能来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是来了以后，能不能被好好对待。”

那个梦被许知微讲出来时，照夜阁里没有人插话。

梦里的女孩一直站在门外，手里抱着一只旧布兔。她没有哭，没有闹，只是一遍遍问：妈妈，你真的想要我吗？还是想要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孩子？

许知微说到这里，声音彻底碎了。

“我醒来以后，第一次不敢求她来。”

姜照夜坐在她对面，指尖搭在杯沿上。她听见司命在耳边弹出极轻的提示。

“生命缘任务进度：34%”

“被救者自省触发。”

“无漏功德转化率上升。”

但她没有看奖励。她只看许知微的眼睛。

“你不是不能想要孩子。”姜照夜说，“你只是要先想清楚，你要的是孩子，还是一张证明自己没输的答卷。”

许知微捂住脸，哭得很安静。

周其远站在门口，终于没有再说“钱不是我家出的”那句话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承责单，第一次像被什么东西抽了一巴掌。

白砚低声说：“她这一哭，比烧十万纸钱都有用。”

姜照夜看了他一眼。

白砚晃了晃尾巴：“人间账有时候就这么难。真认错之前，什么法事都只是往破锅里加水。”

这句话刚落，许知微身后的序列门裂开一条细细的缝。

里面传来很轻的一声：我再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