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那个被她假装忘掉的孩子(1/2)
陶景案还没完全结,照夜阁又来了一个女人。
她叫庄晚,三十二岁。她坐下时没有哭,没有绕弯子,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年轻的时候终止过一次妊娠。后来结婚,几年怀不上。我不想听人骂我,我知道我做过选择,也知道自己付过代价。”
姜照夜把茶推给她。
“你来是想要孩子,还是想放过自己?”
庄晚怔住。
她以为姜照夜会问八字、问病史、问丈夫,没想到第一句话问的是她自己。
她低头很久,眼泪落进茶杯里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法眼展开。
庄晚身边跟着一个慢慢长大的小影子。它不是恐怖片里张牙舞爪的婴灵,也不是满身怨气的债主。它像一个始终停在半透明状态的孩子,年龄随着庄晚这些年的愧疚一点点长大。
庄晚每次接近新的生命缘,它就伸手拉住她衣角。
它说:“你先看见我。”
姜照夜心里发紧。
白砚低声道:“很多人以为不看见就没有。可有些念不会因为你不看见就消失。”
庄晚抬头:“我要怎么补?烧纸?供灯?做法事?只要能让我怀上,我都愿意。”
姜照夜摇头。
“你这句话不合格。”
庄晚脸色一白。
“你如果只是为了换一个孩子来,那这个孩子被你看见的第一天,又会变成交易。”姜照夜说,“你要先承认,他曾经来过。然后承认,你当时做了选择。最后,承认你不能用后来的痛苦,把当时的选择洗成完全无辜。”
庄晚捂住脸,终于哭出声。
她哭得很压抑,像这些年从来没允许自己真正哭过。
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后悔。她只是害怕一后悔,就意味着当年的自己罪不可赦。可不后悔,她又永远被那条线拉住。
司命展开规则。
“灵婴牵挂案:目标并非惩罚,而是看见。”
“处理禁忌:不得以新生命替代旧生命;不得以怀孕成功作为唯一完成标准。”
姜照夜让庄晚写一封信。
不是忏悔书,也不是求子文,而是一封迟到很多年的告别信。
庄晚写了很久。
她写:那时候我太害怕了,我没有能力成为母亲。我不求你原谅,但我不想再假装你不存在。如果你愿意走,我送你走;如果你不愿意,我会每年记得你,但我不会再用你惩罚自己。
信写完,庄晚手抖得握不住笔。
小影子站在她身边,看了很久。
最后,它把手从她衣角上松开。
它没有消失,只是退后一步。
司命结算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