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那个被她假装忘掉的孩子（2/2）

“牵挂解除：40%”

“庄晚自责执念下降”

“生命缘通道：可修复，不可催促”

姜照夜送庄晚出门时，庄晚问：“那我以后还能有孩子吗？”

姜照夜看着她：“你可以继续看医生，也可以继续生活。孩子不是来填你的罪，也不是来证明你被原谅。你先把自己活成能接住善缘的人。”

庄晚点点头。

门关上后，姜照夜站了很久。

白砚问：“难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姜照夜低声说：“因为我发现很多人不是不想负责，是不知道怎么负责。”

白砚看她：“这就是人间。”

赵雅宁坐在照夜阁的时候，脸色比许知微更白。

她不是怀不上。她是怀过，放弃过，又假装自己忘了。

“那时候太年轻。”她说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
姜照夜没有评价。

人间很多事不能用一句“对错”压过去。可法界也不会因为一句“没办法”自动销账。

法眼里，赵雅宁身后站着一个小影。它不凶，也不怨，只是一直低着头，脚边有一只破掉的纸风车。

白砚说：“慢慢长大的婴灵。”

姜照夜心口一紧：“它没有投走？”

“不是每一个被打断的来处都能立刻重新排队。”白砚声音低了些，“有些会停在原来的门口，等一个解释。不是等补偿，是等承认。”

赵雅宁听不见他们的话，却忽然哭了。

“我梦见过风车。”她说，“我以为是我想太多。”

司命面板亮起。

“任务类型：生缘旧账。”

“可选路径一：超度。”

“可选路径二：认账、供养、重新排队。”

“警告：宿主不可诱导当事人以恐惧还债。”

姜照夜看着赵雅宁：“你可以不再要孩子。但你不能继续说，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赵雅宁哭着问：“我还能做什么？”

“先给它一个名字。”

那句话落下，小影终于抬头。

纸风车轻轻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