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法术失效，还是人心变了（1/2）

直播挑战结束后，姜照夜收到很多私信。

有人问上古法术是不是真的，有人问现代为什么很多法不好用了，有人问修真能不能速成。

裴观澜看她被问烦了，干脆把她拖进一堂梦课。

梦境里，一条河分成三段。

第一段水清而厚，灵气浓，法术起念即应。

第二段水浑而急，规则仍在，但要借器、借阵、借师承。

第三段水浅而乱，现代众生念杂，很多古法不是失效，而是环境变了、承载变了、人心变了。

裴观澜说：“上古、中古、现代，不是越来越差这么简单，是规则显隐不同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那修真呢？”

“先修真诚。”

她噎了一下。

白砚补刀：“你连早睡都修不明白。”

姜照夜瞪他：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
梦课继续。

裴观澜给她看“灵”和“法”的区别。

灵，是生命与规则之间的感应。法，是使用感应的路径。灵不正，法越强，越容易害人；法不稳，灵再亮，也只是乱撞。

他又给她看一个古法阵。

在灵气浓厚的年代，它可以护一村平安。到了现代，同样的阵被人照抄到商业楼盘里，成了压员工、聚焦虑、催消费的污染阵。

“所以不是古法一定好，也不是现代一定差。”裴观澜说，“看人怎么用，看心念怎么落。”

司命展开规则。

“灵与法：灵为感应，法为路径。”

“末法误区：以为工具可替代心性。”

“修真第一步：不骗自己。”

姜照夜沉默。

她想起很多人来照夜阁求速成：求一串手串改变命，求一个法事解决婚姻，求一次开光孩子听话，求一张符让公司翻盘。

大家都想要法。

很少有人愿意修自己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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