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法术失效，还是人心变了（2/2）

梦课结束时，裴观澜给她布置作业。

“明天直播，解释灵与法。不能讲得像课本。”

姜照夜痛苦：“你不如让我去抓鬼。”

白砚说：“鬼比网友讲道理容易。”

第二天直播，她说得很简单。

“法术不是遥控器，灵性不是外挂。你心里全是贪嗔痴，拿什么法都容易歪。你心里还有一点真诚，就算只会一句道歉，也可能比一场大法事更有用。”

弹幕沉默一会儿，然后有人刷：听懂了，但不想承认。

姜照夜笑了。

这就够了。

不想承认，至少说明听见了。

“法术失效”这个求助，姜照夜一天能收到十几条。

有人说以前烧纸灵，现在不灵；有人说以前拜神有用，现在没用；还有人说某个师傅三年前很准，今年忽然全错。

真正到照夜阁的，是一个老风水师。

他看上去很疲惫，手里拿着罗盘，却像拿着一块废铁。

“我不是来砸场子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么我看不见了。”

姜照夜没有轻视他。一个靠本事吃饭的人承认自己看不见，比嘴硬的人难得多。

法眼里，老人身上的灵光不是没了，而是被一层灰蒙住。灰里有疲惫、贪心、重复收钱后的麻木，还有几次明知客户要走下坡路，却仍然接单改运的旧账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灵与法：法术不失效，人心先失灵。”

老人闭上眼，像早就知道答案。

“我以前只接能接的案子。后来年纪大了，怕没饭吃，什么都接。”

白砚低声说：“这人还有救。他知道自己脏了。”

姜照夜让他把近三年接过的高风险案子全部列出来，能补救的补救，不能补救的退钱说明，不再拿法术遮掩客户命运转折。

老人手抖着写完第一张单子时，罗盘轻轻转了一下。

不是恢复神通。

是心先回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