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开悟不是懂了，是不再骗自己（2/2）

她没有开悟。

她只是终于敢承认自己没开悟。

司命忽然弹出一行很淡的字。

“第二卷阶段提示：照夜司不需要一个永远正确的人。”

“它需要一个愿意认错后继续点灯的人。”

姜照夜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轻声说：“那我继续。”

白砚没有笑她。

裴观澜也没有泼冷水。

窗外天色暗下去，照夜阁门口那盏灯亮了起来。

它不大，却很稳。

像一段刚刚结下的善缘。

开悟不是懂了，而是不再骗自己。

这句话出现在司命面板上时，姜照夜正坐在照夜阁二楼，整理这一阶段所有案卷。

生命序列、财缘承载、供奉污染、情缘修复、亲缘边界、人性自欺、互联网愿望、算命鄙视链、灵与法、提线木偶……每一个案子看似不同，最后都指向同一件事：众生最难面对的，往往不是灾，而是真相。

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懂了一点。

司命却忽然弹出警告。

“宿主自满心念出现。”

“无漏功德转化率下降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白砚在旁边幸灾乐祸：“开悟了吗？”

姜照夜把笔拍在桌上：“闭嘴。”

司命继续。

“阶段任务结算：第二卷前段完成。”

“功德累计：+418”

“寿命奖励：+39日”

“规则碎片：生命缘、财缘承载、供奉边界、清醒同意、人魂自主。”

“隐藏进度：善缘簿2/9”

“警告：照夜司旧门即将开启，宿主将接触上一轮残案。”

姜照夜盯着“善缘簿”三个字。

功德奖励让她松了一口气，寿命增加让她有真实的安全感。可让她心里发沉的，是那句上一轮残案。

裴观澜从楼梯口走上来，手里拿着一封旧信。

“你该看下一扇门了。”他说。

信封上没有署名，只有一行旧字：

——照夜司旧录，生灯之后，见众生。

姜照夜忽然明白。

这一百五十章之前，她一直在学怎么救一个人。

从下一章开始，她要学的是，怎么面对一整片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