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捐一百万，也买不回母亲的命（2/2）

“获得有漏功德：+21”

“获得无漏功德：+17”

“善缘簿碎光：母子缘未断。”

“规则更新：功德可做灯油，善缘才是路。”

姜照夜把那笔捐款退了一半，另一半按程母意愿转入真实医疗援助池。程砚问她：“我妈会好吗？”

姜照夜看着病房里终于睡着的老人，轻声说：“她不一定会活很久。但她今晚不怕了。”

姜照夜离开医院时，把司命给出的结算重新看了一遍。数字很亮，可她心里并没有轻松。以前她看见寿命增加，会本能地松一口气；现在她知道，系统给她的每一点奖励，都不是从天上白掉下来的。

白砚跟在她身后，低声问：“后悔吗？如果你答应他，照夜阁今天能收到一百万。”

姜照夜把退款截图存进照夜阁档案，声音很轻：“我怕穷，也怕死。但我更怕有一天，别人把照夜阁当成可以买命的地方。”

司命没有立刻说话。直到她走出住院部，夜风吹得她袖口发冷，面板才弹出一行字。

“生死不可买。”

“宿主今日没有赚到最多功德。”

“但照夜阁少欠了一笔恶账。”

姜照夜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很久。自动贩卖机的灯一闪一闪，像司命面板上那些冷冰冰的数值。她把程砚退回的半笔钱重新核了一遍，确认进入医疗援助池后，才在小本子上写下第一条第二卷规则：生死不能交易。

程砚后来发来一张照片。照片里，程母睡着了，床头放着一碗白粥，旁边贴着一张纸条：儿子，别再跪着求谁了，好好站着活。姜照夜看着那行字，心口忽然松了一下。她不是没救人，只是救的不像寿命，更像一个活人继续活下去的力气。

司命在此时给出补充结算。

“隐藏奖励：生缘观察权限+1”

“提示：临终善缘非延寿任务，但会稳定宿主善缘簿根基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高兴。她吃过亏才知道，很多真正有用的奖励，不会让人爽一瞬间，而是让人少欠一笔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