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照夜阁出圈，善缘也会变流量（1/2）

不像因为姜照夜想红，更像一个被照夜阁帮过的女生在社交平台发了一篇长文。她写自己离开家暴关系、做了伤情鉴定、申请法律援助，也写姜照夜没有劝她忍，没有说前世债该还，只说先活下来。

长文爆了。

评论区一夜之间涌进几十万人。有人喊姜照夜人间神婆，有人说照夜阁是女性救命站，有人要求她直播，有人拿她的照片做电子供奉图。

姜照夜看见“供奉图”三个字，头皮发麻。

司命面板跳出灰色警告。

“众生缘暴涨。”

“流量愿力混入。”

“风险：善缘被神坛化。”

沈明棠打电话来，语气很严肃：“你现在必须做公关。别觉得这是小事。公众喜欢把人举起来，也喜欢把人摔下来。”

照夜阁门口开始有人排队。有真求助，也有蹭热度；有带病历来的，也有举着自拍杆来的。陆沉舟安排安保，白砚化成白狐趴在门口，谁带恶意进来，他就咧牙。

有个主播混进来，举着手机喊：“姜大师，给我算算什么时候发财！”

姜照夜抬头看他，声音很平：“先把昨天直播间卖假护身符的钱退了。”

主播脸色一变，弹幕瞬间炸开。

这一幕被剪成短视频，播放量冲上千万。照夜阁更火了。

火不是好事。

当晚，归海卷海面起潮。无数愿望船从网络涌来，带着夸赞、崇拜、依赖、消费和窥探。姜照夜站在梦里，第一次感受到“被需要”也能像海啸。

裴观澜说：“你喜欢吗？”

姜照夜诚实地沉默了。

被夸当然会开心。被信任当然会动摇。她不是圣人，她也会在某一秒想：原来我真的能帮这么多人。

司命冷冷弹出。

“我执检测：上升。”

“提醒：善缘不是粉丝量。”

姜照夜深吸一口气，连夜发布照夜阁第二版规则：不接娱乐求算，不卖符，不承诺改命，不接受打赏许愿，所有涉及疾病、伤害、心理危机的求助，现实路径优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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