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照夜阁出圈，善缘也会变流量（2/2）

公告发出后，粉丝掉了一批。

白砚趴在她脚边：“心疼？”

姜照夜点头：“有点。”

白砚笑了：“那就对了。掉的不是善缘，是流量。”

司命结算。

“照夜阁出圈阶段稳定。”

“流量愿力拦截：62%”

“善缘留存：38%”

姜照夜看着那两个数字，第一次意识到，照夜阁敌人未必是黑页。

也可能是掌声。

照夜阁第一次出圈那晚，姜照夜没有睡。后台求助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夸她的、骂她的、求她救命的、想买符的，全混在一起。

她没有打开法眼。

她先建了分流表。急症去医院，暴力先报警，诈骗先留证，心理危机转人工干预。剩下的，才进入照夜阁复账。

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第一条红线：不把玄学放在现实前面。

照夜阁出圈后，陆沉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，而是把后台访问权限分成三层。生命危险、现实证据、法界异常，三类求助分流。姜照夜一开始嫌麻烦，直到她看见一个网友留言：求大师翻牌，多少钱都行。

那一瞬间，她背后发凉。照夜阁还没真正站稳，已经有人把它当成另一种抽签直播。

白砚盯着那条留言，尾巴轻轻一甩：“人间的热闹，比鬼市还乱。”

姜照夜没笑。她把“付费优先”四个字列入禁令，又在照夜阁首页加了一行醒目的提示：不接许愿，不卖神迹，不保证结果。

司命结算很低。

“功德：+3”

“善缘稳定度：+12”

“提示：拒绝流量供奉，短期损失功德收益，长期降低神坛风险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功德值，心里却安稳了些。照夜阁可以慢，可以穷，但不能从一开始就卖掉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