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仙凡共体，白砚露出旧伤（1/2）

第七盏灯亮起前，白砚出了事。

那天他替姜照夜挡了一道从旧阴口里弹出的黑线。黑线不重，却像专门冲着狐身来的。白砚表面没事，夜里却在照夜阁后院化不稳形。白毛下渗出淡淡血色，尾尖一寸寸变成灰黑。

姜照夜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狼狈。

“你不是说小伤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
白砚还想嘴硬：“狐族审美里，这叫战损。”

姜照夜没笑。

裴观澜赶来，脸色沉下去：“这是仙凡共体的旧伤。有人动了他护法籍。”

司命面板迟疑很久才亮。

“白砚：照夜司旧护法。”

“当前状态：仙凡共体不稳。”

“隐藏旧账：部分狐籍缺页。”

姜照夜看着“缺页”两个字，心里一凉。她一直以为白砚只是被派来护她，后来知道他守了她二十年，却从没想过，他的来处也被人剪过。

法眼回看旧影。

上一轮照夜司崩塌时，白砚还是一只没有名字的白狐。他守在门口，身上压着九道愿火。有人问他愿不愿意替司灯者留一线回人间的机会。

他没有问代价。

他只是说：“她若还要回去，就给她留一条路。”

那句话之后，他的狐籍被撕下一页，名字被抹，只剩“护法”二字。

姜照夜收回法眼，眼眶发酸：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白砚避开她的眼神：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你又不能把过去缝回去。”

“但我可以知道你疼。”

白砚怔住。

第七盏灯，仙凡共体灯，在后院亮起。它没有照姜照夜，而是照在白砚身上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善缘修复任务：护法不是工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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