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仙凡共体，白砚露出旧伤（2/2）

“要求：宿主承认白砚为独立众生，不得仅以保护功能定义对方。”

姜照夜跪坐在白砚身边，把手放在他伤口上。她没有说谢谢，没有说以后还要靠你。

她说：“白砚，你不用一直有用。”

白砚闭上眼，很久之后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麻烦。”

可他的尾尖，终于从灰黑慢慢变回白色。

白砚露出旧伤那晚，姜照夜没有追问太多。她已经学会，有些秘密不是拿好奇心撬开的。

可她还是在照夜阁的风险表里，给白砚单独添了一栏：护法越界。

白砚看见后，笑了一声：“你把我也当风险？”

姜照夜抬眼：“你当然是。”

这话很硬，却让白砚沉默了很久。因为他知道，她开始真正长大了。

白砚露出旧伤时，没有一点戏剧化的光。那只是狐身左肋下的一道旧痕，像被什么细线反复割过，伤口早该愈合，却仍泛着淡淡的黑。

姜照夜伸手想碰，白砚躲开了。

“不是给你看的。”他说。

“那你为什么露出来？”

白砚沉默许久：“因为你迟早会知道。护法不是不会痛，只是以前没人问。”

裴观澜翻开旧司录，里面有一页被撕掉，只剩“白”字半边。姜照夜盯着那残缺处，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她一直以为白砚护她，是因为强，因为他是仙家，是护法。可这一刻她发现，他也被某种规则剪过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仙凡共体观察开启。”

“护法缘异常：白砚狐籍缺页。”

“提示：被守护者若默认牺牲合理，将生成恶缘。”

姜照夜把手收回来，认真说：“以后你受伤，要告诉我。”

白砚没有答应，却也没有再躲远。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仙凡共体，白砚露出旧伤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