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抹脸者送来第一封邀请（2/2）

司命弹出新主线。

“黑页后续：抹脸者邀请函。”

“任务目标：查清上一轮救世主面具来源。”

“善缘警告：被众生需要，也可能成为孽缘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张无脸面具，终于懂了照夜司敌人不只是黑暗。

还有众生想把她塑造成的光。

抹脸者的邀请被封进黑匣后，姜照夜没有马上交给裴观澜。她坐在照夜阁后室，一遍遍回看那张没有脸的影子。

它不是来杀她的。

至少暂时不是。

它像是在提醒她：你救过那么多人，可你知道自己是谁吗？

这个问题，比死亡倒计时更冷。

抹脸者的邀请不像信纸，更像一张空白照片。照片里没有五官，只有姜照夜的轮廓。她看着那张脸，背后发冷，因为那不是别人抹掉了她，而是她自己好像从来没长出完整的脸。

司命面板第一次出现雪花。

“异常源：命书黑页残影。”

“风险：身份污染。”

“建议：暂停追查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点否。她这次学聪明了，先把照片封存，交给陆沉舟做现实检测，又让许知微备份照夜阁后台，再让白砚守住梦门。等所有退路列完，她才开口：“现在查。”

白砚看她一眼，眼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笑：“终于不像以前那么莽了。”

姜照夜没好气：“我又不是嫌命长。”

法眼开启时，照片里的无脸人动了一下。它没有攻击，只在空白脸上浮出一行字：你救的人，都记得你的脸吗？

姜照夜的指尖瞬间冰凉。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抹脸者送来第一封邀请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