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抹脸者送来第一封邀请（1/2）

不是在梦里，也不是在法眼里，而是在一封普通快递里。快递盒很轻，里面只有一张白色面具。面具没有五官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既然你不愿替众生坐下，那就来看看他们想要的脸。

姜照夜看完，后背发冷。

司命面板闪烁。

“主线污染源：抹脸者。”

“状态：主动邀约。”

“风险：对方熟悉照夜司旧规则。”

白砚的反应比她更重。他看见面具的一瞬间，狐瞳变细，指尖浮出冷光。

“这东西从哪里寄来的？”

陆沉舟已经在查：“寄件地址是假的，监控里看不到脸。”

裴观澜拿起面具，神色复杂：“不是普通邪物。它不是抹掉人的脸，它是抹掉人面对自己人生的能力。”

当天夜里，姜照夜梦见一座剧场。台下坐满观众，每个人都没有脸。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，他手里拿着很多面具：好母亲、好女儿、救世主、大师、神明、受害者、圣人。

他问姜照夜：“你想要哪张？”

姜照夜没有回答。

他笑了：“你不要？可众生已经替你选好了。”

剧场里的无脸观众同时抬手，指向她。

——救世主。

她从梦里惊醒时，白砚守在床边，掌心也有一道被灼出的黑痕。

“它找的不是你现在的脸。”白砚说，“是上一轮照夜司给你戴过的那张。”

姜照夜握紧被角：“我上一轮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裴观澜站在门口，沉默片刻：“你让很多人活了下来。”

“这不是好事吗？”

“你让他们活下来以后，不会自己走路了。”

屋内一片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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