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天道考卷：安住其心（2/2）

“无漏功德：+27”

白砚把一杯热茶递给她，别扭道：“你可以骂给我听。”

姜照夜接过茶，终于笑了一下。

她明白，安住不是端坐莲台。

是被人推到泥里以后，不把泥也塞进别人嘴里。

天道考卷没有给答案。它只把姜照夜一天之内所有念头摊开：急躁、疲惫、怜悯、烦躁、想逃、想赢、想被认可。

她看完以后，第一反应不是羞愧，而是累。

裴观澜说：“安住其心，不是心里没有浪，是浪来了你不急着把它推给别人。”

姜照夜把这句话记下来。她知道自己还做不到，但至少，她开始知道难在哪里。

天道考卷没有题目，只有一间很安静的屋子。屋里放着一张桌、一盏灯、一碗凉水。姜照夜坐下后，外面传来无数求救声，像潮水一样拍门。

她第一反应是起身。门却锁住了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考题：安住其心。”

“禁止使用法眼。”

“禁止调用白砚护法。”

“禁止查看功德奖励。”

姜照夜气得想骂人。可她很快发现，可怕的不是外面的声音，而是自己心里的声音：如果不出去，他们会不会死？如果他们死了，是不是我的错？

她把手按在桌面上，一遍遍数自己的呼吸。第一百二十息时，外面的声音渐渐变成真实求助分类：医疗急救、情绪崩溃、假玄学诈骗、普通焦虑。她终于看清，不是每一声哭都需要她立刻冲出去。

灯亮了一下。

“考题通过：初级。”

“提示：安住不是冷漠，是不被求救声拖成乱救。”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天道考卷：安住其心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