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人道众生：先把人当人（1/2）

一个外卖员总说自己被鬼跟着。他睡不着，骑车时总听见有人在耳边骂，几次差点出事故。平台扣钱，家里催债，他怀疑是自己前世欠债。

他来照夜阁时，第一句话是：“姜小姐，我是不是报应到了？”

姜照夜看着他被冻裂的手，看着头盔上的裂痕，忽然没有立刻开法眼。

“你一天跑多久？”

“十三四个小时。”

“多久没睡整觉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陆沉舟查了记录，发现他最近连续超时工作，发生过交通事故惊吓，疑似创伤应激和严重睡眠剥夺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人道众生任务：先看现实。”

“警告：不得将所有痛苦归因于法界。”

姜照夜让他先去医院，联系公益心理咨询，又帮他整理平台申诉材料。三天后，他睡了一个完整的觉，耳边骂声消失一半。

剩下的一半，才是真东西。

法眼里，一个被他撞死过的小狗灵贴在车后，不是大怨，只是一直找不到路。它每次叫，都被外卖员疲惫的大脑翻译成骂声。

白砚叹气：“看见没？现实不处理，法界问题也会变形。”

姜照夜给小狗灵做了简单引路，又让外卖员在条件允许时给流浪动物救助站捐一点粮，不求换运，只当补一份惊扰。

外卖员愣愣地问：“我不是被报应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你是太累了，也确实有一点小缘未了。两件事都是真的。”

他哭了。不是因为害怕鬼，而是因为终于有人先把他当人。

司命结算。

“现实路径修复：完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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