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我执，是最像善心的毒（1/2）

黑板上没公式，只有两个字：我执。

姜照夜看着这两个字，心里已经有不祥预感。

裴观澜说：“今天不接案。今天审你。”

白砚立刻不满：“她这几天够累了。”

“正因为累，才容易看见真东西。”裴观澜把粉笔递给姜照夜，“写下你最近最想做的一件好事。”

姜照夜写：让所有被高维导师骗过的人清醒。

裴观澜问：“如果他们不清醒呢？”

“那就继续想办法。”

“如果他们恨你呢？”

姜照夜沉默。

裴观澜继续问：“如果他们清醒以后依旧作恶呢？如果他们反过来骗别人呢？如果你救了十七个，外面又出现一百七十个呢？”

粉笔在姜照夜指间断了。

课堂墙面浮出一幅旧影。上一轮照夜司里，一个年轻的司灯者站在万千愿线中央。她比现在的姜照夜更强，也更坚定。她说：“只要我还能改，就不能看着他们继续错。”

然后她一盏一盏替人点灯，一次一次替人挡果。被她救过的人越来越多，会自己走路的人却越来越少。

姜照夜看见那个旧影的脸，正是自己。

裴观澜声音很低：“你上一轮不是败在恶念。你败在善心里混了太多‘我能救’。”

司命面板展开。

“我执检测：高危。”

“表现：责任过载、边界模糊、对众生清醒结果存在控制心。”

姜照夜脸色发白。

白砚想开口，被她抬手拦住。

她慢慢说：“所以我现在连想救人都错？”

裴观澜摇头：“不是想救人错，是你以为救人的结果必须按你想的发生。”

这句话比骂她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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