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白砚旧账，原来他也被剪过名（1/2）

白砚的旧伤没有完全好。

仙凡共体灯亮后，他表面恢复得很快，照样怼人、睡懒觉、嫌弃姜照夜泡茶难喝。可姜照夜发现，每次照夜司案库翻到护法卷，他都会下意识离远一点。

她没有拆穿，直到第176章那天，善缘留痕册自动翻到一页空白。

空白页上浮出一根白色狐毛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护法旧账卷开启。”

“白砚狐籍缺页：可查。”

“是否申请当事狐同意？”

姜照夜看向白砚。

白砚脸色很难看：“不查。”

姜照夜点头：“好。”

他愣住，像是没想到她真的停手。

过了很久，他低声说：“你不想知道？”

“想。”姜照夜说，“但这是你的账，不是我的权限。”

白砚沉默。

夜里，他自己把那页空白卷推到她面前。

法眼里，上一轮照夜司崩塌前，白砚还不叫白砚。他有一个很轻的狐名，叫白生。狐族给他立过籍，写着他可修千年，可归青丘支脉，可不入人间险局。

后来姜照夜上一轮出事，照夜司需要一名护法把她一线生机送回人间。这个任务会剪掉护法本名，让他不再以自身修行为优先，而以守人为职责。

白生接了。

名字被剪掉时，他没有叫疼。可姜照夜看见他的尾巴在发抖。

画面结束，白砚垂着眼：“很蠢吧？”

姜照夜摇头。

“不是蠢。”她说，“但以后不准再不问我就替我丢自己。”

白砚抬眼：“你那时候已经没法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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