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白砚旧账,原来他也被剪过名(2/2)
“那现在问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司命结算。
“护法旧账查看完成。”
“宿主未越权强查,当事狐主动开放。”
“善缘修复:白砚姓名线微亮。”
那一夜,白砚没有变回狐身睡在角落。
他坐在窗台上,看着远处城市灯火,轻声说:“白生这个名字,我很久没听过了。”
姜照夜说:“那以后我也记着。”
白砚旧账打开以后,姜照夜才知道,被剪名的不只是她。
护法这个身份听起来光鲜,可如果没有名字、没有归处、没有自己的路,它也会变成另一种囚笼。
她没有立刻说要替白砚修名。
她只是问:“你自己想要吗?”
白砚怔住。很多年里,第一次有人问他自己想不想。
白砚旧账打开时,梦门里下着雪。不像人间的雪,更像一种带着狐族灵息的白灰。姜照夜看见一只很小的白狐站在一座旧堂前,堂上写着他的旧名,却被人用黑线划去一半。
“白生。”姜照夜低声念出那个残缺名字。
白砚脸色变了:“别念。”
那不是羞耻,而是疼。名字被剪掉的那时,狐身与法界旧籍断开,他从有根的仙家变成无名护法。护法听起来光鲜,可无名意味着没有归处,功德不记,伤不入籍,死了也无处报。
司命提示。
“护法缘回看开启。”
“白砚旧名残缺。”
“风险:被守护者默认其牺牲,将加重狐籍缺页。”
姜照夜没有再追问,只把旧名那一页合上。她第一次意识到,白砚守她二十年,不是因为他不痛,而是因为他把自己的痛藏得太熟练。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,指节却一直绷着。白砚旧账,原来他也被剪过名这件事落下后,姜照夜第一次看见,他忍住不出手,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