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人间C位，不是站在最高处（2/2）

“下一阶段预告：仙界门缝。”

“提示：当照夜阁开始被众生看见，仙界也会看见照夜阁。”

直播结束后，沈明棠发来消息：你知道你今天掉粉多少吗？

姜照夜回复：知道。

沈明棠：心疼吗？

姜照夜想了想，回：有一点。但剩下来的，可能才是路。

窗外夜色很深，城市灯火像一片人间星河。

姜照夜站在窗前，手里握着那盏空灯。她没有觉得自己站在最高处。相反，她觉得自己终于从高处走了下来。

白砚跳上窗台，尾巴扫过她手腕。

“下一卷会更麻烦。”

“哪一卷不麻烦？”

白砚想了想，没反驳。

姜照夜笑了。

她不知道仙界门缝后面会是什么，不知道照夜司还藏着多少旧账，也不知道善缘簿最终会把她带去哪里。

但这一刻，她很清楚一件事。

她不是站在人间C位被众生供奉的人。

她只是站在人间路口，替后来的人，先把一盏灯挂高了一点。

直播结束以后，姜照夜关掉所有灯，只留下桌上那盏空灯。她没有站在最高处，没有接受任何人的供奉。

她把照夜阁的牌子翻过来，在背面写下一行小字：只点灯，不替人走路。

司命沉默许久，才给出本卷最后一次提示。

“第二卷结算完成。”

“宿主获得：照夜司第二门权限。”

“隐藏核心更新：功德可续命，善缘才是路。”

“下一阶段：仙界门缝。”

人间C位那天，照夜阁门口站满了人。媒体、求助者、看热闹的路人、被救过的人，还有骂过她的人。镜头对准姜照夜，所有人都等她说一句足够漂亮的话。

她看着那些镜头，忽然想起第一天绑定司命时，自己躲在宿舍床上发抖的样子。那时候她只想活。后来她想救人。再后来，众生开始把她推到高处。

白砚站在她身后，低声说：“你可以不说。”

姜照夜点点头，却还是走到台前。

“照夜阁不是神坛。”她说，“我也不是神。我们只做三件事：先救现实，复清旧账，点一盏灯。你们可以来求助，但不能把命交给我。”

全场安静。有人失望，有人皱眉，也有人松了一口气。

司命结算。

“第一阶段公众定位完成。”

“神坛风险下降。”

“天界之光前置条件：未满足。”

“提示：站在最高处，不等于照得最远。”

姜照夜走下台时，风吹过她的袖口。她没有成为人间C位。她只是把自己从那个位置上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