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香火空壳开始吃人（1/2）

空壳山神裂开后，青衡山山神庙反而更热闹了。庙祝家族把“百年灵验山神庙”做成直播项目，摆上电子功德箱，推出平安符、姻缘牌、转运灯。镜头里，神龛金光灿烂，香火旺得像一场生意。

姜照夜看着直播间人数一路飙升，心口发凉。空壳已经开始反扑。它不能再从真实山神那里偷账，就开始直接吃众生愿望。

第一个出事的是个小男孩。父母带他来庙里求财，孩子站在财神像前突然大哭，说“那个叔叔没有脸”。大人以为孩子胡闹，直播间却把这段剪成“灵童开眼”的爆点，观看人数暴涨。

司命提示：“愿力污染扩散。目标：未成年。危险等级提升。”

姜照夜赶到庙里时，小男孩缩在母亲怀里，脸色惨白。法眼一开，她看见神龛里的空壳正伸出一根金线，缠向孩子眉心。孩子看见的不是叔叔，而是被愿望撑大的空脸。

“关直播。”姜照夜对陆沉舟说。

庙祝拦住她：“你是谁？我们合法经营。”

“你合法经营你的文创。”姜照夜抬眼，“但你现在涉嫌诱导未成年人参与迷信消费、侵犯肖像权、泄露儿童隐私。陆沉舟，报警。”

人间程序先落下，法界光才跟上。警察到场，直播中断，孩子被带离神龛。空壳山神暴怒，金光在庙顶翻滚，像要把所有香客吞进去。

白砚化出狐影挡在姜照夜身前。姜照夜没有动用强拆法术，只把照夜司簿举起来：“复账理由追加：空壳供奉伤及无辜，尤其伤及未成年。此账，不止要改，还要停。”

神龛里的空脸第一次发出尖叫。

小男孩被带离神龛后还一直抓着姜照夜的袖子。他问：“姐姐，那个没有脸的人还会不会来？”姜照夜蹲下来，认真告诉他：“不会因为你哭就来，也不会因为你不哭就走。大人的事，大人处理。你只要好好睡觉。”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。她起身时，心里那股怒火才真正烧起来：最恶心的愿力污染，就是拿大人的贪去吓孩子。

第一个被空壳吞掉的不是大奸大恶之人，是一个来求孩子考研上岸的母亲。她买了最贵的香，跪在神龛前说愿意用自己十年好运换孩子一个名额。愿望出口的一瞬间，金光后的黑影张开口，把那十年里所有‘不问代价’四个字吞了进去。女人站起来时脸色发白，却还以为是自己诚心感动了神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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