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现实证据压过仙界文书（1/2）

清籍台第一次回函，语气比人间律师函还冷。纸页凭空落进照夜阁，金字端正，条款清楚，意思只有一个：照夜司旧权已废，姜照夜无权干涉仙界归档。

白砚看完就笑：“他们最擅长这个。先不谈事实，只谈你有没有资格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反驳。她把清籍台回函复印了一份，贴在白板上，又把陆沉舟查到的人间证据按时间线排开。三十年前，馆长第一次捐钱修山路；二十五年前，山神庙改建；十五年前，庙祝家族公司成立；五年前，空壳供奉开始吸愿；一年前，馆长病倒，功德光几乎见底。

“我不跟他们吵资格。”她说，“我让账自己说话。”

她在照夜阁公开了一份《青衡山山神庙善款与庙产流向说明》，只写现实证据，不写灵异，不写山神，不写仙界。网友最先以为这是普通公益监督，直到更多当地人站出来提供证词。老人说，那条山路确实是馆长捐的；护林员说，防火道也是他修的；村医说，药费资助名单上有他的名字。

现实证词越多，法界文书越抖。清籍台的金字开始掉粉。空壳山神的供奉账户第一次出现裂纹。

司命提示：“现实证据稳定度：78%。法界反噬下降。复账成功率提升。”

白砚看着她：“你变聪明了。以前的你会直接拆锁。”

姜照夜一边改证据表，一边说：“以前的我可能比较喜欢快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我知道，快不等于对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尤其是别人以后还要走这条路。”

那天夜里，枯井仙锁自己松了一道。山神没有冲出来复仇，只坐在井底，给馆长的病床边送了一阵很轻的山风。

公开说明发出去以后，姜照夜没有睡。她守着后台，看着当地人一条条补充证词。有人发来老照片，有人发来手写收据，有人发来一段几十秒的视频，里面是馆长年轻时背着水泥上山修路。那些东西都不神秘，却比任何法术都硬。白砚说得对，仙界怕的不是她会打，而是她学会让人间自己作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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