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白砚的狐籍少了一页（2/2）

白砚笑了笑，像平常那样想糊弄过去：‘说了你也帮不上。’

姜照夜把卷宗合上，声音很轻：‘你再用这句话骗我一次，我就把你从照夜阁护法名单里划掉。’

白砚的笑僵了一瞬。司命没有出声，可面板角落亮起一行小字：

“护法缘稳定度：波动。”

姜照夜看见了，也没有撤回那句话。善缘不是谁一直替谁扛，而是有一天能坦白自己也会痛。

白砚狐籍少的一页，被藏在青衡山旧庙梁上。那页薄得像雪，一拿下来就开始化。姜照夜只来得及看见几行字：白生，狐族旁支，因越界护司灯者，削籍半页。

白砚转身就走。

姜照夜追到庙外：“你早知道？”

“知道一点。”
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
白砚停下，背影很直：“说了有什么用？你会愧疚。”

姜照夜忽然很生气：“所以你就替我决定，我不需要知道？”

白砚没有回头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护法缘冲突。”

“白砚牺牲倾向：上升。”

“宿主若默认该牺牲，将生成恶缘。”

姜照夜站在风里，手里那半页狐籍一点点化成光。她没有再追，只把光收进善缘簿边角。护法不是影子。白砚可以护她，但不能把自己的名字也当成护法令的一部分烧掉。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白砚的狐籍少了一页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