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白砚的狐籍少了一页（1/2）

空壳尖叫时，白砚也痛了一下。他的狐影在神龛前晃了晃，尾尖的白光忽然断了一截。姜照夜回头，看见他眼底浮起一抹很旧的金色，像某种被封住的旧伤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白砚避开她的手：“没事。”

司命没有放过他。“检测到护法旧籍异常。白砚狐籍缺页。缺失项目：初始派遣原因、护法誓约上半段、照夜司毁灭当夜记录。”

空气僵住。

姜照夜看向白砚：“你一直知道自己缺页？”

白砚冷着脸：“知道一点，不知道全部。”
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说了有什么用？你现在已经够多事了。”

这句话刺得姜照夜心口一疼。她不是怪他隐瞒，她只是忽然发现，白砚守了她这么久，连自己为什么被派来、当年到底失去了什么，都不完整。护法听起来像荣耀，可缺页的护法更像被人利用过的工具。

空壳山神的尖叫仍在庙顶回荡，清籍台的金线却趁乱扫过白砚的狐影。那一瞬间，姜照夜看见一张仙界旧档：白狐，名缺，籍缺，奉照夜司旧令，守司灯者归人间。

名字那一栏，被撕掉了。

白砚猛地收回狐影，声音发哑：“别看。”

姜照夜没有继续开法眼。她把司簿合上：“好，我不看。但等你想查的时候，我陪你查。”

白砚沉默很久，最后只低低说了一句：“麻烦。”

可他没有走。

白砚不喜欢被人看见脆弱。姜照夜太清楚这一点，所以她没有逼问，没有立刻道歉。道歉有时候也是压力，会把对方逼到必须宽恕的位置。她只是把毯子放在窗台边，把狐毛上沾的灰一点点擦掉。白砚嫌弃她手笨，却没有躲。这比任何解释都更像暂时和解。

白砚的狐籍缺页不是一张纸那么简单。那一页缺的，是他作为护法的来处、权限和归路。没有籍页，仙界可以随时把他定义成野狐；没有归路，他所有护持姜照夜的行为，都可能被写成私自干涉人道。姜照夜看着清籍台传来的影印页，第一次意识到白砚这些年不是站在安全处护她。

她问：‘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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