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她拒绝用流量换通行（1/2）

问账庭还没开，网上先炸了。有人把青衡山山神庙直播中断的视频剪成合集，标题起得惊悚：“照夜阁又出手！神秘女子硬刚百年山神庙。”

流量来得又快又脏。有人把姜照夜当英雄，有人骂她装神弄鬼，有人说她破坏传统文化，还有人直接在照夜阁后台留言：能不能直播问仙界？我们愿意付费围观。

更离谱的是，清籍台仙帖在网络上出现了伪造版本。某个玄学博主声称自己收到“同款仙帖”，要开直播带大家“云参庭审”。

姜照夜看完只觉得头疼。

司命提示：“检测到人间流量可转化为临时通行愿力。是否启用？启用后可降低问账庭门槛。”

选项亮在她眼前。使用流量，确实能更容易进入问账庭，也能让更多人关注清籍台。可那等于把仙界旧账做成观看商品，把众生好奇心当作通行燃料。

白砚盯着面板：“别用。”

姜照夜已经点下否。

“宿主拒绝流量通行。理由？”

“因为善缘不是围观。”她说，“我去问账，是为了让真实善行归位，不是为了让大家看我上天打官司。”

司命记录下这句话。面板边缘亮起一笔很淡的银光。

陆沉舟在旁边把舆情风险表递给她：“现实上，我建议照夜阁公开一条声明。不要提仙界，只说我们正在配合相关部门核查青衡山庙产和儿童隐私问题。”

姜照夜点头。她把记录摊到灯下，能保护法界行动的，往往不是神秘，而是现实程序。

当天晚上，照夜阁发布声明：不直播，不神化，不售卖祈福产品，不接受围观式求助。照夜阁只接真实求助，不承诺改命。

评论区骂声一片，也有人第一次认真留下两个字：明白。

拒绝流量通行后，照夜阁短时间少了很多关注，也少了很多愿力。司命的通行成功率从七成降到四成。姜照夜看着数字下降，心里当然有压力。她也不是不想赢。只是她把记录摊到灯下，靠围观赢来的路，迟早要用更多围观去维持。那不是通行，而是把自己架到戏台上。

热搜来得比仙帖更快。有人爆料照夜阁救山神，有人称姜照夜是新时代仙门入口，还有营销号把断角鹿灵编成‘上古神兽认主’。短短一夜，照夜阁后台求助数量翻了十倍。很多人不是来求助，是来求神秘体验、来求流量、来求合影。

司命给出诱人的数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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