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她拒绝用流量换通行（2/2）

“当前曝光可转化众生缘：高。”

“公开仙界门缝信息，可快速提升照夜阁声望。”

“风险：神坛化。”

姜照夜盯着‘声望’两个字，很久没有说话。她的确需要更多人知道照夜阁，这样才能筛出真正求助者。可她更清楚，一旦用仙界门缝换流量，照夜阁就会从救命端口变成围观入口。她删掉准备好的说明稿，只发了一句话：照夜阁不接猎奇，不卖神迹，先报警、就医、留证。

那条消息发出去后，后台立刻少了一半人。司命没有奖励。姜照夜却松了口气。

清籍台通行可以用流量换。沈归迟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个普通规矩：“你现在在人间有名。若以公众愿力作保，中台会给你更高座席。”

许知微听懂后脸色变了：“就是让她用照夜阁热度当门票？”

沈归迟没有否认：“很多人求之不得。”

姜照夜看向司命。面板给出选项。

“路径一：消耗公众愿力，获得清籍台高阶座席。”

“路径二：低阶入台，限制增多。”

“警告：公众愿力一旦抵押，将形成神坛债。”

白砚直接说：“选一。高座席安全。”

姜照夜摇头：“不。”

白砚皱眉：“你会更危险。”

“那也不能拿不知情的人给我垫路。”

她选择低阶入台。面板显示风险上升，奖励下降。可善缘簿边角亮了一下。姜照夜知道，这种选择不爽，却干净。凡人求生，可以借势，不能偷众生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