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一串铜铃,谁该担账(1/2)
蒋老板案牵出另一个问题。有人借了朋友的法器去做“催桃花”,结果被催的人开始失眠、心悸,甚至产生被监视感。借法器的人说不是自己的东西,法器主人说自己不知情,双方都不想担账。
姜照夜把两个人叫到照夜阁。桌上那串铜铃看起来普通,铃心却缠着一圈粉红色的愿线,愿线尽头扎进一个陌生女孩的照片里。
“谁绑的线?”她问。
借铃的人低头不说话。
法器主人急了:“我真不知道!我只是借给他玩两天。”
司命提示:“因果归属判定:使用者主责,持有者疏忽,愿力受害者无责。”
姜照夜把提示翻译成人话:“拿去作恶的人负主要责任,东西主人也有责任。你明知这不是玩具,还随便借出去,就像把车钥匙借给酒驾的人。”
法器主人脸白了。
处理这件事并不难。难的是让他们停止把因果当成甩锅题。姜照夜让借铃的人向受害女孩道歉、承担心理干预费用,并签现实承诺;法界上解愿线、封铜铃、削掉两人的一段滥用缘。
白砚在旁边看着,忽然说:“你现在讲现实类比越来越熟了。”
姜照夜苦笑:“不这么讲,他们听不懂。”
司命结算后,善缘簿又亮了一笔。不是因为她惩罚了谁,而是因为那个被控制的女孩终于睡了一个完整觉。
姜照夜越来越清楚,善缘不是宏大的词。它有时候只是让一个人从被别人愿望绑住的生活里,退回自己的床上,安安稳稳睡一晚。
被愿线绑住的女孩后来没有见那两个男人。她只通过律师发了一份书面声明,要求删除照片、停止骚扰、承担咨询费用。姜照夜支持她不见。不是每一段因果都需要面对面和解,也不是每个犯错的人都有资格得到受害者亲自原谅。边界立住了,善缘才不会被“我都道歉了”绑架。
这一案最麻烦的地方在于,出问题的不是客户本人,而是他借给朋友的一串开光手串。朋友戴着手串去做局骗钱,骗完后把手串还回来,客户从那天开始连夜做噩梦。客户觉得冤,说坏事不是自己干的。
姜照夜也觉得他不是主犯,但她没有急着替他开脱。她把交易聊天记录、借物时间、朋友诈骗流水全部列出来,又问他一句:‘你明知道那人品性不好,为什么还把东西借给他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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