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清籍台把审判送到人间（2/2）

“任务开启：人间问审。”

“目标：在不暴露核心法界证据的前提下，守住照夜阁现实合法性。”

“失败后果：照夜阁关闭概率上升。”

姜照夜把头发扎起来，打开笔记本，开始准备材料。她不是第一次怕，但这一次，她怕得很清醒。

清籍台把审判送到人间时，用的是一份看似普通的律师函。发函主体是一家文化管理公司，要求照夜阁停止“未经授权干预香火资产”。

许知微看傻了：“香火资产？”

陆沉舟冷笑：“他们把愿力写进合同了。”

姜照夜翻到最后，发现附件里有清籍台影印文书。人间法律和法界旧规第一次正面叠在一起，像两把刀同时压过来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清籍台审查外溢至人间。”

“风险：照夜阁现实经营主体受损。”

“建议：法律应对与法界复账并行。”

姜照夜没有让白砚去撕文书。她开会，分工：陆沉舟应诉，许知微整理求助记录，白砚守梦门，她自己准备复账材料。

“他们想让我们慌。”她说，“一慌，就会用法界手段解决现实问题。”

白砚看她一眼：“你越来越像凡人了。”

姜照夜笑了一下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
凡人最大的本事，就是在天塌下来时，先把证据装订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