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他们要她关掉照夜阁（1/2）

清籍台的正式条件在第三天送达。若姜照夜接受和解，青衡山山神可复籍，馆长功德可归位，姜照夜仙界旧籍可解封一半，寿命线彻底稳定。条件只有一个：关闭照夜阁，停止对外接案。

这个条件比威胁更狠。它不逼她死，它给她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退路。

陆沉舟把文件放在桌上：“从现实角度，关掉照夜阁至少能避开现在的舆论风险。你活着，后面还有机会。”

许知微没有说话。沈明棠也没有劝。白砚更沉默，他当然希望她关。只要关掉照夜阁，她就不用每天面对那么多人的痛苦，不用被供起来又被骂下去，不用在仙界和人间两边受审。

姜照夜看着窗外。照夜阁楼下有人排队，有人骂，有人哭，有人只是站着。他们不全是善人，也不全是坏人。他们很多人只是走到一个自己过不去的坎前。

“我关掉照夜阁，清籍台会不会允许小神复账？”她问。

司命答：“不会。”

“那些被错误供奉、被强占序列、被愿望污染的人，会不会有别的入口？”

“概率极低。”

“那这不是和解，是让我拿自己的安稳换掉别人的路。”

白砚终于开口：“可人间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
姜照夜看着他：“对。不是我的责任。”

白砚眼里闪过一点希望。

她继续说：“但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
司命面板亮起两个选项。接受，寿命稳定。拒绝，追责继续。姜照夜点下拒绝。没有豪言壮语，没有热血背景。她只是把那条路留了下来。

点下拒绝后，姜照夜没有立刻觉得自己正确。她坐在照夜阁后门的台阶上，抱着膝盖发了很久的呆。风从巷口吹过来，带着油烟和雨腥味，很人间。她承认自己怕，怕追责、怕白砚受伤、怕照夜阁拖累别人。可如果因为怕就关门，她以后每一次看见求助入口，都会想起自己亲手把门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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