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他们要她关掉照夜阁（2/2）

他们要她关掉照夜阁，理由充分到近乎完美。第一，照夜阁涉及非科学求助，容易误导公众；第二，部分求助者存在精神危机，照夜阁可能加重依赖；第三，姜照夜个人影响力过大，已形成不稳定社会信仰聚点。

每一条都是真的。至少一部分是真的。姜照夜坐在台下，听着那些人把她最担心的事一条条讲出来，反而没有立刻反驳。她知道照夜阁有风险，知道自己被神坛化，知道人心一旦懒得面对现实，就会把责任交给任何一个看起来能救命的人。

所以她站起来时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‘照夜阁可以被约束，但不能被用来证明痛苦不存在。’

台下有人皱眉。司命面板亮出一行：

“现实规则碎片获得：公共边界。”

“提示：不是所有反对者都是敌人。”

他们要她关掉照夜阁，理由写得很漂亮：避免众生依赖、避免愿力污染、避免低阶司灯者误判。每一条都像为她好，也像为众生好。

姜照夜把通知看完，没有立刻反驳。因为她知道，他们说的不是全错。照夜阁确实有风险，她也确实会误判。可关掉照夜阁，风险不会消失，只会被新愿海、清愿会、假神坛接走。

司命弹出选择。

“关闭照夜阁：宿主风险下降，众生缘断裂。”

“保留照夜阁：宿主风险上升，需承担持续审查。”

白砚站在一旁，声音很低：“关了吧。你可以活得轻一点。”

姜照夜看向他：“然后呢？让他们去找愿约、找梦网、找香火资产？”

她把通知压进复账册，写下回应：照夜阁整改，不关闭。现实门优先，法界门限流，所有案件留痕。

这不是爽快的胜利。她选的是更麻烦、更危险、更容易被骂的一条路。可凡人走路，本来就没有绝对安全的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