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善缘簿亮了一角（2/2）

对方哭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‘你能承认，我就不那么恨了。’

那时，司命面板无声展开，功德栏旁边第一次浮出一本薄薄的虚影。

“善缘簿：未完全开启。”

“第一条可见规则：善缘不以结果遮蔽过程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这比功德值更难。功德还能算，善缘要面对人心里最细的伤。

善缘簿亮了一角时，没有金光万丈。只是司命面板右下方多出一页淡色纸影，上面没有数字，没有可兑换选项，甚至没有任务奖励。

姜照夜点了三次，都打不开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权限不足。”

“善缘不可预览。”

“善缘不可购买。”

她反而笑了：“终于有个不卖东西的功能了。”

白砚看着那页纸影，神色却很复杂。

裴观澜说：“功德像账，善缘像路。账能算，路只能走。”

姜照夜皱眉：“那它有什么用？”

“等你不问有什么用的时候，它才真正有用。”

这话听起来像废话，姜照夜差点翻白眼。但晚上她整理今天的求助记录时，发现善缘簿纸角轻轻亮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她没有获得高功德的案子，只是帮受害者保住了报警证据。

她忽然明白一点：善缘不是奖励她，而是记录有人终于还能往前走。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善缘簿亮了一角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