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白砚被判无籍，她当场翻脸（1/2）

白砚被判无籍时，清籍台上的风停了。姜照夜第一次看见他脸上的笑彻底消失。那不是委屈，也不像愤怒，更像一种习惯了被删掉、被抹去、被当作工具之后的安静。

她心口一沉。白砚护了她二十年，可这二十年里，他自己的名字却一直残在一页缺档里。她忽然懂了，护法，有时候不是荣耀，而是一条被写成职责的命。

闻鹤没有继续在证词上纠缠。

他换了一个攻击点。

白砚。

清籍台执录仙吏展开一张旧籍，冷声宣读：“白砚，原天界狐族护法，旧籍不全，护法令来源不明，长期随姜司灯入人间行事，未归清籍台登记。按规，判定为无籍护法。”

“无籍护法不得入台，不得参与清籍台账务协商，不得干预香火执录。”

白砚笑了。

他笑得很冷。

“我从她出生护到现在，你们现在告诉我，我没资格站在她身边？”

闻鹤温和道：“资格不取决于感情，取决于清籍。”

姜照夜眼神沉下来。

她知道白砚旧籍有问题。上一轮照夜司崩塌后，很多护法令都被清销、涂改、断档。白砚为了护她，恐怕主动放弃过一部分正籍。可知道是一回事，被闻鹤拿来当刀是另一回事。

执录仙吏上前一步，要收白砚的护法令。

白砚身上白光一炸，狐尾展开，整个协商殿的账册都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
司命急促警告。

“警告：白砚若在清籍台动手，将触发驱逐令。”

“宿主若强行干预，将扣减天界之光稳定度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动。

她看着执录仙吏的手伸向白砚。

然后，她挡在了白砚前面。

“他的护法令，是我认的。”

闻鹤眼底微动：“姜司灯，你不能以个人情感凌驾清籍制度。”

“我没说凌驾。”

姜照夜把自己的司灯印按在复账册上。

“我申请复核白砚旧籍。”

闻鹤淡淡道：“旧籍缺失，无法复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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