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白砚被判无籍，她当场翻脸（2/2）

“那就查缺失原因。”

“缺失档案已清销。”

“清销谁批的？”

闻鹤停了一瞬。

姜照夜看见了。

白砚也看见了。

沈归迟立刻翻动复账册：“白砚旧籍清销时间，与照夜司崩塌后三日重合。批复人不是闻鹤本人，但批复通道属于外台影账。”

司命面板弹出灰线。

“白砚旧籍与清籍台影账发生关联。”

“触发被动显影。”

协商殿地面出现一段旧影。

上一轮照夜司崩塌后，白砚抱着一盏碎灯，跪在清籍台门外。他请求保留护法令，只要能继续护姜照夜转生。

有人把他的正籍抽走，换成一枚临时灰令。

那人袖口，也有鹤纹。

闻鹤脸色彻底冷了。

姜照夜看着旧影，胸口发疼。

白砚却比她更平静。

“原来是你们偷的。”

姜照夜抬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压过满殿纸声。

“清籍台说他无籍。”

她一字一句道。

“那我今天就给他复籍。”

姜照夜心里也清楚，复籍不只是帮白砚争一口气。如果白砚今天被“无籍”赶出去，照夜阁所有旧护法、旧协作者、旧案证人都会被清籍台用同样方式一点点拆掉。闻鹤要打的不是白砚一个人，是她身后那张还不算稳的网。她不能退。退一次，后面每一盏灯都会被质疑来处。

姜照夜翻脸，不是因为白砚被羞辱，是因为闻鹤踩中了她这一轮最不能退的一条线：不能再让护她的人被制度抹成无名。上一轮照夜司崩塌后，太多名字被清销，太多旧灯被归档，太多人明明付出过，却在账册里只剩“异常”。

白砚其实不怕无籍。他怕姜照夜为了自己再一次顶上所有压力。他想把她往后拽，却被她反手按住。姜照夜没看他，只低声说：“这次不是你护我，是我替你把名字要回来。”

那一瞬，白砚尾尖的白光颤了一下。他守了她二十年，第一次听见她说，要替他要名字。护法也会疼，也会累，也会在漫长岁月里害怕自己终于只剩一枚工具令。姜照夜看见了，所以她不能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