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司命第一次站出来替她作证（2/2）

“99号司命功德系统，原名照夜司命中枢。创建目的：在末法人间筛选可复账者，记录功德、福报、心念、众生缘，辅助宿主完成补考。”

闻鹤道：“私设。”

司命继续。

“创建时未获清籍台授权，属程序瑕疵。”

姜照夜心口一紧。

闻鹤笑了。

下一秒，司命道：“但本系统创建资金来源为照夜司自有功德库，运行期间未截取众生愿力，未出售命籍，未导流香火，未伪造序列，未进行爱情定位。所有任务奖励均有心念审计与功德转化记录，可接受天道复核。”

协商殿地面浮出一串串结算记录。

打坐，功德+0.3。

救亡母，功德+80。

婚姻因果案，无漏功德+32。

误判任务，福报-5。

传灯功德，+360。

每一笔都小得可笑，却干净得刺眼。

司命最后一句，声音冷得像铁。

“本系统不合法之处，是未获清籍台许可。”

“清籍台不干净之处，是获了许可却卖脏账。”

殿内所有账册同时静止。

姜照夜忽然很想笑。

司命学坏了。

但学得很好。

姜照夜第一次意识到，司命也在成长。它最初像个冷冰冰的考勤系统，只会扣分、提示、结算。后来它有了私心，有了隐瞒，也有了愧疚。现在它终于学会把自己也放到账上。一个系统敢自证，不是因为它完美，而是因为它愿意接受复核。这个标准，比清籍台那些自称合法的账册高得多。

司命替她作证那时，协商殿里的空气变了。系统原本只是姜照夜私有的补考器，是她眼前的面板、耳边的提示、夜半催她打坐的冷静声音。可这一刻，司命把自己投进了清籍台可见的账面。

“照夜司命中枢申请作证。”

“证词内容：白砚护法令曾由旧司灯姜照夜前源授权，后被清籍台影账降格。”

“附：护法期间救护记录二百七十三次。”

白砚僵在原地。那些他以为只有自己记得的夜晚，那些改偏的车轮、拖住的阴口、挡下的灾星，都被司命一条条列出来。姜照夜看着记录，喉咙发紧。善缘不是一句“我对你好”，善缘是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，也没有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