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司命第一次站出来替她作证（1/2）

司命第一次替她作证时，姜照夜没有觉得安心，反而背后一凉。系统若只是系统，不该拥有立证资格。它能在清籍台开口，就说明它从来不只是她眼前那块面板。

“司命作证：宿主历次任务均有心念记录。”

“记录包括：恐惧、贪生、迟疑、嗔怒、善念。”

“是否提交？”

姜照夜看着最后四个字，沉默片刻，点了是。她不需要一份干净到像假的证词。她需要真实。

闻鹤第三次出手，目标是司命。

他拿出一份清籍台旧档，上面记载着“99号司命功德系统”并非天界正式发放，而是照夜司崩塌前私自封存的补考器。换言之，姜照夜一直依靠的系统，本身就不合法。

协商殿里，所有执录仙吏都看向姜照夜。

这个指控比前两个更狠。

如果司命不合法，那么司命结算过的功德、开启过的法眼、发布过的任务，都可能被质疑。

闻鹤的声音恢复了温和。

“姜司灯，你的系统从一开始就不是清籍台授权。你凭什么用一个私设系统来审清籍台的账？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在等司命。

以前司命总是提示、结算、警告。它像一块冷冰冰的面板，也像一个藏了私心的旧中枢。可这一刻，司命沉默得太久了。

白砚皱眉：“司命？”

面板终于亮起。

“请求进入自证模式。”

“自证后，本系统部分封存信息将不可逆公开。”

“宿主是否允许？”

姜照夜看着那行字。
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司命不是普通工具。它也有自己的旧账。一旦自证，可能会牵出照夜司上一轮更多错误，也可能让闻鹤抓到新的把柄。

但如果不自证，这一局就会被闻鹤卡死。

她点下确认。

“自证模式开启。”

司命的声音第一次不再只在姜照夜耳边响起，而是传遍协商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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